至於那個在一旁看熱鬧的沈荷,沈妙經過她身邊的時候看了一眼,蔑視而厭惡。
她長這麼大來,第一次如此厭惡一個人,被她盯著,沈荷反而「勇敢」的迎了上去,絲毫不見心虛和膽怯。
「你聽過秋後算帳這個詞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既然找我不痛快,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的,沈荷。」
沈荷被那一記眼刀,看的整個人心裡惴惴不安,那個人到底有沒有能力保護她呢,沈妙本來就不好惹,薛直簡直就是個魔鬼,殺氣騰騰的。
這個時候,李大夫剛剛從山上采了藥回來,一路上就聽說了沈家兩姐妹的事情,尤其是沈妙是不是沈家親生孩子的事。
沈妙在前面,髮髻有些散亂,衣服上還沾了灰,臉上腫得老高,像是發麵的饅頭,上面還有清晰可見的五指印,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後面的沈珠也好不到哪裡去,看她捂著胳膊,亮色蒼白,一路上罵罵咧咧的。
李大夫什麼話也沒說,先打了一盆水給沈妙,讓她先簡單洗漱一下,畢竟一會兒要去靈前給她爹磕頭。
然後,他讓沈珠伸出胳膊,仔細的摸索,摸到了骨頭那裡,果然是斷裂了,而且是一刀兩斷的這種,一絲縫隙都沒,這可是最痛苦的。
他忍不住搖頭,這個沈珠簡直是自討苦吃,誰不知知道他把沈妙護犢子一樣,這次下手可真黑,至少半年沈珠都折騰不了。
李大夫今天上山採到了治外傷的藥,搗碎了以後敷在了傷口處,又去找了兩塊木板把胳膊固定住,布條繞了好幾圈纏的很結實,除非亂動。「大夫,有沒有止疼的藥,我都快疼死了。」
「沒有,你這傷筋動骨一百天,胳膊傷的透透的,你可以注意,木板不要弄壞,開始每隔三天讓大夫看一下,等到骨頭慢慢癒合,可以半個月看一次,記得多喝點骨頭湯,補補。」
李大夫把布條打了一個結,站起身來,聽到她的話,頭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