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來到了柴房外,裡面陰寒濕冷,長久沒打算,也有些小動物。
吳海把門打開,然後搬來一張凳子,沈妙直接坐了上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芍藥,黃忠早已把她口中的毛巾拿掉。
「我只問你一句,你為何這樣做?」
沈妙萬萬沒想到平時跟在身邊,跟開心果一樣,處處為自己著想,打抱不平的人,為何突然當著眾人的面揭她的短?
她當時一心一意跟沈荷還有沈珠理論,現在仔細想來,她一直都在尋找機會,而沈珠的話,安全給了她一個藉口。
還有沈荷這個跟她過不去的人,她完全不用想,第二天整個沈家村都會知道她沈妙的好事。
她突然轉念一想,上次她流產失子的消息,也是她不小心說出來的,這是不是她早有預謀,就等著關鍵時刻說出,讓她生不如死?
「既然我這樣做,就沒想過有什麼好下場,放馬過來吧。」
芍藥絲毫沒有畏懼,梗著脖子,一臉恨意的望著沈妙,好像自己跟她深仇大恨一樣。
「看來是非要吃點苦頭,黃忠,你來動手。」
黃忠年紀大,為人老成持重,吳海年紀小,還有些心軟,做事也毛燥。
黃忠啪啪幾個耳光打在芍藥臉上,她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五指印格外醒目,口鼻處都有血跡滲出來。
吳海有些不忍心的別過頭去,不去看她的臉,她背叛姑娘,罪有應得。
「還不說?看來不吃點苦頭,你不會開口的,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願。」
沈妙就那樣看著芍藥受刑,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那樣冷冷的望著,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