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卻一直盯著後院入口的位置,沈妙卻是再也沒有出來過。
沈妙的迴文詩送出來,半夏和橘紅兩位姑娘苦思冥想半晌,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
她們也算是有風度的女子,想起來落落大方的承認不如見雪和皎月兩位姑娘,雖敗猶榮,還是有很多的愛慕者為她們聲援。
花媽媽熱情款待她們兩個人,她們哪裡好意思呆在這裡,道謝以後就離開了。
夜幕降臨,眠月樓依舊人聲鼎沸,人來人往,絲毫不因為擂台散場而有片刻的安靜。
沈妙坐在窗戶邊,一邊用干毛巾擦頭髮,一邊心裡盤算著,她爹的生辰快到了,她該去廟裡給他上香了。
她爹的屍骨埋在了沈家村,她沒有辦法帶過來,就在京郊的白馬寺為他點了一盞長明燈,有大師日夜為他誦經祈福,她只希望他早登極樂,來世再也不要做她的爹了。
小梅幫忙送皎月姑娘回房休息,伺候她睡下以後,趕緊跑到沈妙的小院。
就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那裡,滿身的落寞和孤寂,四周縈繞著濃濃的憂傷,若不是她那身灰色的衣衫,她都以為她要羽化成仙的。
「阿元。」
小梅心裡慌慌的,趕緊小跑了幾步,一把抓住沈妙的胳膊,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