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互相說著話,眼看著快到了佛門清淨地,捂著嘴趕緊閉嘴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沈妙就站在那裡,整個人木木的,傻傻的呆在那裡,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裡的,雖然嘴上說著不原諒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可是心裡還是有所期待。
原來聽別人茶餘飯後的閒言碎語,直到整個人如此近的聽到這些話,還是在意的。
或許在內心深處,她希望他能夠平安回來,最好不要受傷。
「妙兒,你怎麼了?」
宋岩知道沈妙給她爹點明燈的事情,每次她爹的忌日還有生辰,他知道她會過來,所以就一直在山下等她。
此刻看她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眼神有些飄忽,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宋岩著急走了好幾步,趕緊扶著她的胳膊。
「我沒事,對了,馮家姐弟如何了?在京兆尹府的大牢應該吃了不少苦吧。」
沈妙聽到他的話,瞬間就清醒了,站直了身體離他一步遠的距離。
宋岩見她還是如此生分,也不計較,就那樣望著她,現在臉色好了不少。
「我派人打點了一番,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只能在衣食方面不虧待他們,大夫也已經給他們看過了,暫時無大礙。」
「能否安排我去見他們一面?」
宋岩不說,她也可以猜到幾分,監牢向來不是什麼好地方,加上有林元博的指示,雖然不能夠弄出人命,讓他們自生自滅還是可以的。
她怕他們堅持不下去,早早斃命,那不是功虧一簣,再說,也是她派人指點讓他們進京告御狀的,落得如今這樣,她難辭其咎。
「好,你想何時去?」
「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