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一邊說話,一場觀察周圍的環境,雖然四下無人,她的心裡還是毛毛的,尤其是她覺得最近幾日,總有人跟著她。
「以後儘量不要見面,有什麼事就讓人傳信給我,除非我主動聯繫你,否則不要貿然來找我,知道了嗎?」
「妙兒,我記住了。」
宋岩見她如此謹慎,也不好多說什麼,心裡有些悶悶的,到底是什麼也沒說。
「嗯,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沈妙跟他簡單道別以後,就趕緊走了,天色不早了,白馬寺還在京城郊外,走的慢了,城門就要關了。
宋岩目送著她離開,心裡無奈的嘆氣,他每次都想送她一程,都被她拒絕了,他知道她不想欠他太多,所以刻意保持距離。
「爺,阿元姑娘去了京城白馬寺,看樣子像是去拜祭什麼人,後來和一個年輕男子說了一兒話,太遠沒有聽清楚。」
暗衛單膝跪地,面無表情的嚮慕容曄稟報沈妙的一言一行。
「年輕男子?」
慕容曄把玩著手裡的茶杯,不咸不淡問著。
「屬下沒有看清楚長相,隔的太遠,看樣子像是富家子弟。」
「下去領罰吧,讓暗夜換個人。」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留著他有什麼用,慕容曄從來不養閒人。
「屬下領命。」
沈妙的防範意識很強,他不敢靠的太近,那個年輕男子防備心更重,在京城饒了好幾圈才從一個小酒館進門,再也沒有出來過。
他一無所獲,確實該收到懲罰,一想到暗夜那殘酷的手段,他就不自覺出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