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看著他們鄭重其事,一臉沉重,就知道聽了進去,交代了一句才離開。
之前她也讓宋岩派人捎過類似的口信,可是他們都沒有照辦,所以她才親自來一趟。
「姑娘還沒留下姓名。」
「日後自有相見的機會。」
沈妙朝著剛剛的衙役走過去,沖他點點頭,那人看了一眼情緒有些激動的馮家姐弟,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
「多謝。」
沈妙出了牢房,道謝以後就毫不猶豫的離開,順著偏僻的小路,幾下就繞到了眠月樓的後門,一推開門就看到小梅在那裡等著她。
「你怎麼來了?」
春寒料峭,天氣還是有些冷的,沈妙看著小梅凍的不停的措手,小臉凍的通紅,鼻涕都出來了,牽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我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噩夢,心裡不踏實,就想找你說說話,可是你不在。」
小梅不高興的撇嘴,她感覺的出來沈妙有什麼事情瞞著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問,可是心裡擔心她。
「夢到了什麼?」
「我一下子忘了。」
被她一問,小梅確實想不起來噩夢的內容,可是不記得是好事,她的夢裡,沈妙好像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
「快點回去吧,還要早起起來幹活兒。」
沈妙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的眼裡全是對她的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