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
小梅趕緊披著衣服,急匆匆往自己房間裡跑,她剛剛是溜出來上廁所的,一下子出來了好久,別人說不定以為她去幹什麼了。
沈妙一身都是冷的,趕緊脫了衣服躺在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她好懷念以前的空調,熱水,還有不大卻溫暖的床鋪。
她差點兒都快忘記那是什麼感覺了,她來到這裡已經四年多了,以前還奢望,現在是明白了,她回不去了。
等到身上都暖和了,沈妙還是睡了過去,只是還沒有睡一會兒,門外熙熙攘攘走動的聲音,接著就是小梅喊她起床的聲音。
「來了。」
沈妙心裡百般不願意,卻還是認命的爬起來,人在屋檐下,總不能讓自己太過刺眼。
宋岩有很多酒樓,茶館,客棧,賭坊,隨便讓沈妙選一樣,她選擇了這個日夜顛倒,魚龍混雜的青樓。
也許,她可以換了地方呆一呆,眠月樓呆的不久,她就是突然捨不得小梅這個丫頭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沈妙依舊呆在眠月樓,並沒有離開,她還是捨不得小梅這個傻丫頭,她雖然咋咋呼呼的,可是打心眼裡對她好。
現在了,她就只有宋岩和小梅了,想起宋岩,她都忍不住頭痛,都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他的執念太深。
他把馮家姐弟從牢里接出來以後,就找了大夫給他們看病,現在好的差不多了。
沈妙估摸著要不要再去見一面,雖然收到了消息,還是親眼見到她比較放心。
這一天,沈妙剛剛走出眠月樓的後門,就看到街上水泄不通,馬路兩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沿街的商鋪,樓上樓下的窗戶全部打開了。
有無數富家公子,還有一些帶著帷帽的千金小姐,還有一些膽子大的,連帷帽都沒有帶,就那樣拋頭露面。
還有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不斷揮舞手裡帕子,對著旁邊的人拋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