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發生了何事?」
陳夫人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早飯吃得好好的,他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都是你養的好女兒,管家跟他說。」
陳元立瞪她一眼,氣呼呼的讓管家傳話。
忠肅侯不好惹,侯爺夫人更加不好惹,現在侯爺在氣頭上,把這個燙手山芋交到自己手裡,這是不想接也要接啊。
管家只好硬著頭皮跟夫人解釋,看著越來越黑的夫人,只希望二小姐自求多福,他也沒辦法了。
「沈家今日去京兆尹府告二小姐,說是昨日打傷了沈小姐,此刻正在京兆尹府錄口供,一會兒還要派人去傳二小姐過堂。」
「哪個沈家,還敢來忠肅侯府傳話,膽子還真大啊。」
陳夫人不以為意,忠肅侯府又不是尋常人家,京兆尹府的高盛怕不是活膩了吧,還敢派人上門。
「天底下還有哪個沈家能讓人興師動眾,便是江南吳興沈家,先帝的老師,這沈小姐前幾日參加皇后娘娘的賞花宴還得了娘娘的玉佩賞賜,她還帶頭給災民捐款一百萬白銀,就連皇后娘娘都誇讚她,你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兒,打誰不好,偏偏打她,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彈劾,說我們對皇后娘娘大不敬,你看你還有什麼說辭。」
陳元立真是氣不打一出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想她這樣不知分寸的人,才教養出這樣不知所謂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