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給爹,娘請安。」
陳靜嫻聽著管家派人來請她的時候,就覺得情況不妙,雖然有些害怕,可是想著素日裡父母都疼愛自己,尤其是姐姐出嫁了,便是平日裡有什麼錯處,母親都會替自己遮掩過去。
「昨日你幹什麼去了?」
果然是昨天的事,陳靜嫻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低著頭說話。
「昨日女兒不過是出門逛了逛,晚上感染了風寒,早早就睡下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你是想把整個忠肅侯的人都連累,你才甘心嗎,還不說,孽障。」
陳元立看事到臨頭,她還在切詞狡辯,眼睛直突突,看來是平時太寵著她了,火燒眉毛了,她還沒有一點顧忌。
陳靜嫻眼巴巴的望著陳夫人,陳元立直接把碗扔過去砸到她的腳邊,碎屑亂飛,陳靜嫻趕緊捂住自己的臉,嚇得哇哇大叫。
「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母親,快去請大夫。」
「我看誰敢去,不說清楚,我現在就把你直接送到京兆尹府衙門去。」
陳靜嫻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發這麼大的火,條件反射的去看著母親,只是陳夫人明顯的偏過頭去不看她,陳靜嫻這才慌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的經過講清楚了。
「那幾個下人呢?」
「被寧王的人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