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嫻一想起寧王要殺人的眼神,就不自覺地害怕,總感覺自己的脖子馬上就要和身體分離。
「那百寶閣的掌柜和小廝是否看到你動手?」
陳元立聽她說話,又砸了不少東西,大廳里一片狼藉,下人呆在院子裡,都不敢過來打掃,甚至連話都不敢多說,生怕殃及無辜。
「掌柜的看到了。」
「蠢貨啊,我陳元立聰明一世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你昨日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說,現在他們既然敢上衙門,自然是人證物證具在,況且還有寧王涉及其中,你怕是在劫難逃了。」
如果昨天知道,直接派人把那幾個下人處理了,百寶閣的掌柜威逼利誘一番,忠肅侯府是什麼地方,掌柜的自己不敢胡言亂語,這下錯失先機,一切都歸到沈家那裡去了。
「誰知道那個賤人膽子那麼大,竟然敢去京兆尹府告狀,她就不怕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她將來還有人要嗎?」
陳靜嫻想到寧王對她如此上心,更是親自出手救她,就對她恨之入骨。
「你還擔心她,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吧,我的傻女兒,現在京城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世道如今,你只能去衙門了,你就一口咬定,你和她只是發生了口角,都是下人動手的,下人已經被你處決了,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人,你明白了嗎?」
陳元立此刻已經無語了,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這裡爭風吃醋,她對寧王的心思他也知道幾分,原本還打算讓皇上賜婚了,這下完全泡湯了。
「管家備車,去京兆尹府。」
忠肅侯府的馬車剛剛停到京兆尹府門口,陳元立帶著陳靜嫻剛剛下了馬車,就看到不遠處,寧王府的馬車正在往這裡趕,一身玄青色衣衫的慕容曄就那樣出現在眾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