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小姐當真是毒婦啊,這么小的事情都能對人下這麼重的手,也不知道忠肅侯府是怎麼教女兒的。」
「沈小姐已經把東西讓給她了,她自己沒錢,還把火撒到別人身上,當真是小肚雞腸,長得好又怎樣,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嫁到我家,說不定家裡早就雞犬不寧了啊。」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人家看得上你啊,大戶人家的小姐可不是看上去那樣賢娘淑德,鬼知道她們腦子裡會有什麼害人的法子。」
「說的跟你很清楚一樣,你知道?」
「那可不,我一個遠方親戚在大戶人家當差,總有丫鬟莫名其妙的病死,他有一次偷偷看過,身上到處都是被鞭打,被簪子戳的痕跡,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哪裡是病死,就是被虐打致死的啊。」
「賤人,明明是你。」
陳靜嫻聽著那些人別有意味的揣測,看著沈妙得意的眼神,她很是後悔,昨天應該直接把她殺了。
其實沈妙帶著面紗,也並無得意,一切都是她的想像。
勾引寧王這幾個字還沒出口,陳元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看來她忘記了他在府中交代,再說出任何對寧王不利的話,再把寧王得罪了,她就是死路一條。
「爹,你打我。」
陳靜嫻被打的暈頭轉向,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元立,昨天被沈妙打,今天被沈妙打,怎麼日日不離她,天天因為她挨打。
「讓你在胡說八道,跟高大人好好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漿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