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跑上來幾個斷手的人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幾個膽小的女眷早已尖叫起來,沈妙卻很是淡定,她讓慕容曄留他們一命就是為了現在。
陳元立看到這幾個人,眼皮子一直抖個不停,他狠狠剜了一眼那個蠢貨女兒,若是昨天跟他說,這些人早就到了亂葬崗,哪裡還能在這裡。
陳靜嫻昨天只是聽慕容曄吩咐,今天是真的見到這這些人沒有手,那纏起的白布,殷紅的血跡,還有每個人臉上對她蝕骨的仇恨,都讓她驚懼不已,整個人抖了起來,看向自己的父親,可惜陳元立對這個女兒不屑一顧。
「小人們是忠肅侯府的二小姐陳靜嫻的隨從,昨日她帶著我們一行八人出府去百寶閣,遇到沈小姐,口角了幾句,陳靜嫻就動手打了沈小姐,還指使我們這些人對沈小姐拳打腳踢,小的們也不願意,可是陳靜嫻手握我們的賣身契,而且以家人性命相威脅,小的們不敢不從,只能得罪了沈小姐,好在寧王殿下路過,將沈小姐帶走了。」
陳靜嫻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此話一出,眾人一片譁然,人見人愛的陳二小姐此刻變成人人厭煩的過街老鼠。
「那你們的手是怎麼回事?」
陳元立眼睛眯了迷,目光陰鷙的瞪著他們,聲音微冷。
「是小的自覺愧對沈小姐,砍手以謝罪。」
他們的手是寧王讓人砍得,可是他們此刻不敢說啊,他們會忠肅侯府是死路一條。
此刻指證陳靜嫻,算是幫了寧王一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只是斷了一雙手,家人的性命還在。
「是嗎,既如此當初為何要動手,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