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肅侯府此刻是亂成了一鍋粥,沈妙現在在喝藥,聽著地下的人匯報情況,想著陳元立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此刻不得不為自己愚蠢的女兒四處奔波,她連同情一下的心情都沒有。
尚書府的林菀倒是比陳靜嫻這個張牙舞爪的丫頭沉得住氣,沈妙心裡盤算著,既然你勾結陳靜嫻,暗中授意她如此對待我,我總得讓到現在為止還蒙在鼓裡的陳靜嫻知道一下她的好意,說不定還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林菀,我會給你機會對我出手的,沒有機會我也會製造機會的。
「你們下去吧,公子回來了通知我一聲。」
沈妙漱了漱口以後,把所有的人都打發下去了,想著前幾日慕容曄的模樣,她的心有點隱隱作痛,他的心意她如何不知,只是現在,她沒有辦法回應。
她披著外衫,坐到了梳妝檯前,把抽屜最裡面的柜子打開,那個潔白的的瓷瓶安靜的躺在那裡,就如同那個面如冠玉,長身而立的人。
她拿起來,放在說心裡,仿佛就如同之前的那麼多次,他打開藥瓶,小心翼翼的把藥塗抹在她的身上,是那麼的溫柔和憐惜。
「是誰?」
窗戶傳來輕微的響動,沈妙趕緊把瓷瓶塞到袖子裡,轉過頭來,低聲呵斥。
「阿元,是我。」
人還沒有,那熟悉的聲音飄進了沈妙的耳朵里,讓她的心微微一顫,她微低一下頭,斂去那一閃而過的驚喜,這才望過去。
一身黑衣的他站在窗戶旁邊,沒有靠近,眼睛從進門的第一刻開始就再也沒有挪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