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不熟悉的人,卻要在這裡假裝熱絡,說些言不由衷的話,沈妙有些累,借著酒醉吹風的由頭,出去透透氣。
紫玉繞到了沈妙的身邊,扶著微醺的她。
「跟他說了嗎?」
「說了,他應下了。」
紫玉自然知道說的是誰,小聲的說話,眼睛看著前方的路。
「一切按計劃行事。」
「奴婢遵命。」
人都走了,沈妙坐在涼亭中,百日已經看過這些荷花了,道路兩旁燈點亮了,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別有一份韻味。
別人說,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麗,這賞花也是一樣。
有幾株荷花,早上看還是細小的花苞,現在已然成了花骨朵,在晚風中微微綻放,傳來陣陣荷香,讓人酒意都散了不少。
「沈小姐倒真是愜意,在這裡躲懶。」
只是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的夜空,裴行儉帶著怒氣的臉,出現在亭子裡,沈妙身後看了看,只有他一人,臉隨從都沒有。
「裴大公子不也是嗎?難道是府上招待不周?」
沈妙估摸他有話要說,也不計較他的態度,裴行儉從來對她沒有好臉色。
「你還有心在這裡辦宴會?寧王去賑災被災民圍攻,受了傷。」
裴行儉剛剛收到的消息,怕他多想,連沈妙選定蘇明庭的事情還沒有說,沒想到就收到這樣的消息,一想到是因為沈妙才去的江南,他就火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