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重嗎?」
沈妙蹭的一下要起來,腿撞到了桌子腿,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她抓著桌子的一角,調整自己的呼吸,這才開口。
「他隨行的有大夫,自會有人給他看病,再說,那些災民只是普通百姓,也應該也下不了多重的手,休養幾日就好了。」
這樣幾句話,不知道是安慰裴行儉,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沈妙原本有些顫抖的聲音,現在平復了許多,竟是出奇的冷靜。
「慕容曄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看她一點都不著急,還分析的頭頭是道,裴行儉恨不得把她剖開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虧得慕容曄離京以前,還特地囑咐他要好好照顧沈妙,還怕忠肅侯府的人找麻煩。
「是啊。」
沈妙低聲,喃喃自語,深情有些落寞,她低著頭,不讓裴行儉看到她的眼睛,看到那快要溢出來的擔憂。
「小姐,小姐,不好了,林小姐出事了。」
就在兩個人呆在這裡有些尷尬的時候,黃岑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什麼事?」
沈妙趕緊站起身來,邊往外走,邊問黃岑,根本沒有管另外一邊的裴行儉,裴行儉也不想管,可是想著慕容曄的吩咐,還是硬著頭皮出去了。
林菀怎麼說,也是戶部尚書家的千金,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沈妙渾身張嘴也說不清楚,他止不住生氣,都是些什麼人啊。
林菀衣衫完好,並無任何不妥,就是此刻臉色微紅,滿臉怒容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
秦朗就在林菀旁邊,以保護者的姿態站著,眼睛盯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韓齊垂著頭,神色晦暗不明。
聽到動靜的小姐們都趕過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眼睛卻在林菀和跪在地上的那個人之間來回遊藝,似乎想看出他們是否有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