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並未胡說,我家小姐和林小姐是閨中密友,人盡皆知,那日我家小姐本不願意出門,是林小姐借錢並鼓動我家小姐去百寶閣,還假意說寧王的事情,說是」
那人瞅了瞅沈妙的臉色,不敢多說,有些吞吞吐吐。
「是不是說我勾引寧王,只要毀了我的名聲,自然不能嫁於寧王,是嗎?」
沈妙看他一臉為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直接替他說了出來。
「沈小姐說的是,後來又說我家小姐與寧王早年相識,如今聖上有意給小姐賜婚,只是沈小姐從中橫刀奪愛,想必那個時候林小姐就知道沈小姐你在百寶閣,所以借著買東西的由頭,讓我家小姐與你當面衝突,按照我家小姐那衝動任性風習慣,沈小姐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看不出沈妙神色的好壞,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索性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他是在為自己小姐打抱不平,明明被人當槍使,事到臨頭,所有的後果自家小姐一人承擔。
這人話語一出,周圍一片譁然,好個借刀殺人的計策,壞事別人都幹了,半點罪責都落不到自己身上,若不是陳夫人,只怕陳靜嫻被人賣了還在給別人數錢呢,不過,這可比數錢慘多了。
她們現在自動與林菀隔開幾步,不敢與她靠近,說不定她以後怎麼害自己都不知道呢,這人看著溫婉大方,賢良淑德,沒想到心腸這麼壞。
枉費她們還把她當做至交好友,京城第一才女,應當是第一蛇蠍心腸的女子,陳靜嫻這個傻瓜,攤上這麼個好友,算她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