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如玉趕緊拉住了自家小姐。
此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沈妙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卻把所有的責任推給自己,跟四年前一模一樣,只是此刻兩人的身份對調,沈妙成了受害者,她變成了行兇之人。
她只是覺得奇怪,剛剛她怎麼鬼使神差,上了沈妙的當,自從慕容慎回京以來,林菀就見過他一次,後來就聽說沈妙出入過定北侯府,還有就是招親大會的事情。
她明明對沈妙百般防備,沈妙也對她處處針對,今日為何就中招了,她明明很小心的啊。
沈妙努力的睜開眼,可是眼睛總是不聽使喚。
「我沒事,只是有些困了,我想睡一覺,兄長。」
「阿元,別睡,大夫馬上就來了,兄長陪你說說話,你前幾日不還說要去京郊踏青嗎,還想放紙鳶,我都做好了,就等你一起了,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去,好不好?」
看著氣息越來越微弱,臉上血色全無,像白紙一樣的沈妙,沈嚴心慌得厲害,抓著她的雙手,跟冰一樣冷,放在嘴裡不停地哈著熱氣,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把熱量傳給她,可惜沒用。
沈妙的手越來越冷,臉上竟然連最後一絲血色都消散殆盡,即如同一個空洞的靈魂,沈嚴加快手上的動作,不停地搓著沈妙的手,他的手都發紅了,沈妙卻沒有一絲反應。
「大夫來了沒有。」
沈嚴哪裡有平日的君子之氣,眼睛不停地看向門外,很快就聽到咚咚的聲響,是人來了。
大夫把所有人趕出去,檢查了沈妙腹部的傷口,血流不已,皮肉都在往外翻,這樣猙獰的傷口,行兇之人當真是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