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嚴在外面焦急的等著,在門口痴痴的望著裡面,雖然跟著一層薄薄的房門,卻似乎隔了千山萬水。
「沈公子,這事跟我沒關係,是沈妙自己。」
雖然無力,林菀還是努力為自己辯白,沈嚴聽到林菀的聲音,直接一陣風似的衝過來,掐住了林菀的脖子,雙目通紅。
「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陪葬。」
林菀呼吸困難,臉漲的通紅,不停的拍打沈嚴的胳膊,如玉撲上來對著沈嚴又打又罵,沈嚴頭都沒有轉,嗜血的眼眸就那樣盯著林菀,在林菀快要窒息的時候,門打開了。
沈嚴直接手一揚把林菀丟在地上,就跟扔垃圾一樣,飛奔到了大夫面前。
「沈小姐傷口已經止血,受傷過重,傷了肺腑,一切就看上天,就看明天能不能醒過來,還有,她不能挪動。」
「大夫,無論你需要什麼樣的藥材,儘管下單,沈家必定奉上,白芷你帶大夫去開方抓藥,煎藥你一人不許任何人靠近。」
老大夫見慣了太多生老病死,眼見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就要香消玉殞,還是有些不忍心的,嘆了氣,去前廳了。
沈嚴進去坐在了床頭,沈妙閉著眼睛,安靜的睡著了,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沈妙的鼻子在探了探,氣息很是微弱,他把被子掖了掖才轉身出門。
他出去的時候,手裡的拳頭捏的緊緊的,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下人們自動讓開,林菀還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看到沈嚴就跟見了鬼一樣,拼命往後退,她毫不懷疑,這個男人剛剛是要掐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