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禍他人,至於到底是誰在謀害他人,已經不言而喻,沈園之內,陳靜嫻和林菀的糾葛人盡皆知,此刻不過是舊事重提,順便給林菀敲敲警鐘。
「你去準備狀紙,我們自會應對,沈公子這裡是風雨樓,不是京兆尹府的大堂,秦某不願與你多費唇舌,讓開。」
秦朗帶著林菀,大喝一聲,所有下人看著沈嚴,等待他的指示,只見沈嚴一揮手,眾人散去,留下一條路,林菀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
「綠萼,你照看好小姐,有任何事,立馬派人來通知我,沈伯,把京城沈家所有鋪子關了,等我的手書,現在我們走。」
沈嚴對眾人吩咐完畢,拋棄了馬車,一躍上馬奔向了京兆尹府,不是要狀紙嗎,我現在就寫。
京兆尹府高盛消息的時候,幾乎是哭喪著臉,為什麼這一天天的都是沈家小姐的案子,她進京才多久,就得罪了許多人,剛剛消停了幾天。
快馬加鞭到了京兆尹府,沈嚴直接把韁繩扔給了門口的衙役,不用人帶路,他就直接到了京兆尹府的大堂,師爺趕緊跑過來,還沒有作揖行禮,沈嚴直接越過去,坐到了他的位置上,提起筆來沾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氣呵成,沈嚴的狀紙就寫成了。
「高大人,原告既然已經就位,麻煩派人去傳被告吧。」
高盛自打見到沈嚴,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出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狀紙扔過來,直接吩咐他。
「來人,去請林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