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林小姐一眾人等送到京兆尹府,就以故意殺人罪遞狀紙,我隨後就到。」
沈嚴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直接對林菀動手,這裡畢竟是京城重地,而且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他看著屋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妙,眉頭緊鎖。
「沈公子,請自重。」
如玉拼命護著自家小姐,可是沈家人多勢眾,已經有人過來準備拉扯林菀,林菀往後躲避著,門突然開了,一道凌厲的掌風吹過來,下人全都倒在地上,林菀已經落入秦朗的懷抱里,目光平視著沈嚴。
「秦將軍即便是身居高位,也要遵循大周律法,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莫不是要在天子腳下,漠視王法?」
沈嚴不是普通人,豈會被他的眼神所嚇退,冷笑了一聲,眼神如刀,刀刀致命,毫不畏懼的看過來。
「沈小姐的事情,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只是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林小姐動的手,難道緊緊就因為屋內只有沈小姐和林小姐兩人嗎?」
秦朗半摟著林菀,一字一句的逼問著,氣勢迫人。
「孰是孰非,自有京兆尹府裁決,何須你我在這裡多言?秦將軍身為林小姐的未婚夫婿,沈某為阿元的兄長,若是有人膽敢謀害我的妹妹,沈某自然不會放過,想必忠肅侯的事情大家也聽說了,說到底還是阿元心軟,要不然像這等作奸犯科之人,早就已經早早流放,何必在這裡遺禍他人,你說是嗎,林小姐?」
沈嚴懶得跟秦朗多言,嘴角含笑的看著窩在秦朗懷裡,假裝受驚的林菀,他能這麼快的趕到,想必也是附近,時刻關注這裡的情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