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你听起来有些荒唐,是了,从太妃做到如今当今圣上的贵妃,你们大抵都觉得我是荒唐的。”她这话说得很是落寞,美人含愁更是惹人怜惜,纵使阮袭也愣了愣。也难怪沈易之那般的人也会动心……
正要开口说什么,她却缓缓松了手,“我知晓这样委屈你了,你这几日好生考虑着。我先回去了。”阮袭点头,起身送她。
刚关上门,小迦就依了过来追问什么事,阮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满墙的字画和屋中由于天气渐暖少了些的炭火,深宫高墙之间她当真要此生都在此处么?可若是应了沈贵妃…那此生…
“小迦。”
“诶?怎么了,小姐?”小迦歪头过来问道。
“你想…出宫么?”
啪的一声,杯盏被摔倒地上碎了一地,小迦连忙开口:“小姐,你是嫌我什么做的不够好么?我宁愿此生都在宫中陪……”
“说什么傻话呢?是我想出宫了,小迦。”
“那当然想啊。”小迦边收拾地上的碎片边仰头开口道,眸子里瞬间多了几分光彩。阮袭有些黯然,“兄长近日怎么不在宫中?”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上午才说过公子去了淮南陵么?”
“是么?”阮袭笑笑,忽然觉得自己十年来都不敢求过的东西突然摆在自己眼前,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禁有些无奈。
拿起书案上的紫毫,写字的手竟都有些发抖,觉得像是过了许久。写好之后才一一封好,交代好小迦。
“这一封是写给公子的,一封是写给奂殿下的,还有一封是写给小公主的,可怎么…还有一封是写给沈贵妃的?怎么像是……”…交代后事……
“半月之后你先将这些信都交出去,日后我再同你解释。”
小迦茫然点头,走出去有回头,“小姐,你说出宫…可是真的?”
“真的。”阮袭无奈点头。
初九这一日,一品酒楼像往常一样开门迎客。
谁知道一打开酒楼的门,就见一个笑意盈盈的锦衣公子牵着另一个笑意盈盈的小公子,小厮愣了愣,又愣了愣。直到那小公子咳了一声才猛然回神,连忙请两位进去。
“怎么?小阿银是害怕了?”那锦衣公子扬了声调,有些戏虐的弯下腰看着身量还不及他腰身的小公子,小公子闻言,连忙将头转过去,哼了一声,“害怕?怎么会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