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无比惆怅地叹了口气,吃闭门羹的滋味可真差。她意兴阑珊地走在街道上,不远处传来喧哗的锣鼓声,身边的行人纷纷侧身让道,她被人群推搡着也挤到街道边,逼仄的街道硬生生地让出一条小道,一列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穿行其中。
海蓝知道这里还保留着旧时的风俗,日出前送葬,所以现在不过早上十点,送葬队伍已经往回返了。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滑过孝子抱着的遗像,然后浑身一震,擦拭眼睛再看,一点都没有错,黑白照片上的老人就是她在“圣婴庙”前碰到的老婆婆。
身边有两妇人低语在交谈,某人问:“这于家大妈什么时候走的?”另一人答:“你不知道呀?一个月前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前天晚上才走的。”她们还说了些什么,海蓝没有听清楚了,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了。天空为什么如此蓝,如此远,而且还在大跳“华尔兹”?
8.郭云绣
海蓝哼哼唧唧地醒来。一只凉凉的小手搭在她额头,随后传来了欢欣鼓舞的声音:“没事了,没事了。”这声音娇柔清脆,仿佛嗓子里能掬出水里。海蓝努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儿堪比花娇,是阿秀,玫瑰花瓣般的唇继续吐出娇生生的话:“这几天天气反常的热,你可能中暑了,在我家门前晕倒了。”
五月未到,天气就热的象三伏暑天,真是变态。但海蓝知道自己可不是中暑,是她饱受惊?男牧槿涛蘅扇蹋芷鸱纯埂!靶恍荒悖医泻@丁?/P>
“我知道,你是住在英华古堡的游客,我还知道你见到圣婴庙,嘻嘻。”她的笑声充满着无忧无虑的喜悦。海蓝十分羡慕地看着她,说:“没错,我听说那个庙早就不存在是吗?”
阿秀偏头思索,说:“大庙早就没有了,你看到的是家庙,好象是文革的时候没的。”
“家庙?”
“是的,英华古堡郭家的家庙。”
古堡,家庙,郭家,圣婴,海蓝默念着这几个词,脑海里隐约有灵光闪烁,尽管她不知道这些灵光代表着什么,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道理她懂。她振作精神看着阿秀,说:“阿秀,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圣婴庙的事呀?”
阿秀为难地说:“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们小一辈的没几个知道,等一下我带你去问一下春梅奶奶了。”
“那你怎么知道呢?”
“我?”阿秀羞腆地笑了笑,“他们都说我跟以前英华古堡的郭云绣长得很象,我好奇就问了一些英华古堡的事。”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海蓝。“你看,是不是挺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