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吓得跳下床,两人便在斗室里追逐不休。中年妇女一个纵扑将海蓝扑到在地,跟着压住海蓝的身子,伸出两指往她两眼眶捅。海蓝拼命地扭动着身子,眼看她的手越来越近,蓦然生出一股大力气,将她推开,跑到门边大叫:“来人,来人……”
一个小时后,赵文杰来接她出院。临上车前,回身看医院一眼,得意地说:“这真是个好地方,我看以后我们的刑讯就改在这里好了。”
海蓝不理睬他,黑沉着脸上了车。
赵文杰笑了笑,看着窗外更迭的夜景。
12.圣婴庙
蜷在英华古堡松软的床上,这一觉淋漓酣畅,直睡到天光大白。海蓝起床后,意外地发现古堡里静悄悄,只有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哼哼唧唧,结果跌到自动捕蝇机上,“滋”的一声化为灰烬。
阿霞同她打招呼,一脸的风清云淡。五一旅游高潮马上到了,但因为英华古堡有命案,不准接待客人,所以阿霞只能看着别的旅馆赚个盆满钵满了。不过她看起来并不以为然,这就是家境富裕的好处,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数字。
海蓝急于与徐苹继续“会话”,问:“他们都去哪里了?”
“不知道。”阿霞懒洋洋地摇摇头,“对了,司徒找过你。”
“司徒?”海蓝有些狐疑,司徒找她能有什么事呢?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司徒清越的声音响了:“海小姐,我快到古堡了,见面谈。”
海蓝站在山道上等司徒,看着他颀长的身影一点点地走进眼帘里,一股闲庭信步的味道。她并不掩示心里的淡淡喜悦,喜笑颜开:“司徒先生,你好。”
“司徒先生?”司徒失笑,“我叫你海蓝,你叫我司徒。”海蓝自然没有异议。
“走,我们边走边谈。”两人并肩拾级而上,司徒说:“那天在镇上,我看见你上了警察,后来打电话到古堡,阿霞总说你不在,出了什么事呢?”
原来他在担心自己,海蓝大为感动,想起三天的遭遇,不由地眼圈一红。她在他人面前,打碎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一味地硬朗,不肯让别人小瞧。司徒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她油然起了扑到他怀里大哭的想法。当然这只能是想法。
她这副酸酸楚楚的模样入了司徒眼里,自是明白了七八分,不过他不点破,任海蓝硬生生地将眼泪压下。略微平静后,海蓝简单地将三天的遭遇说了一下。司徒听完,脸上神色不动,只是拿出一张卡片给海蓝,“碰到事,打个电话给我,我在这里人头熟过你。”
海蓝紧紧地攥着卡片,汹涌的感激快胀破了胸膛。
“看看,这是到哪里了?”司徒站定,两手插在米色休闲裤袋里,随随意意一站,却自成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