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环顾四周,惊咦出声:“这不是圣婴庙的地方吗?”那天她带赵文杰等人来时,却怎么都找不着这地方。“你怎么知道?”她看着司徒。
“因为我曾看到圣婴庙、老婆婆。不只一次,当时我也以为自己臆想症。”司徒笑,“我还去看了医生,比你幸运,这医生说我啥事都没有。我听说你也看到圣婴庙,真的大吃一惊,我以为这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呢。呵呵。”他的笑声朗朗。
海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太好了,这说明我离臆想症又远了一步。不过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知道,也许有人类未知的力量,诸如恐怖小说最爱写的灵或是鬼。”
海蓝吸一口气,说:“这么说,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无法下结论。”
“我还碰到了另一个鬼。”海蓝详细地将沙滩上遇到半截身子、一只眼睛的事情说了一下,“人的半截怎么可能在转身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呢?一定是鬼。”
司徒脸上浮起了然于心的笑容:“鬼大多数在人心中。”
海蓝难过地看着他:“你也说我心中有鬼?”
“不是。”司徒摇头,“过几天休渔期结束了,镇上有一个运动会,我带你去看看。”他说完往回走了。
运动会与鬼有什么关系呢?海蓝不解地跟着。一脚踩在一块软绵绵的东西,低头细看,这东西黑呼呼的,大部分都溃烂了,纠结虬曲。她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一股酸水冲到喉咙口。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呕吐。司徒还是听到异响,回过头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海蓝摇摇头说没什么,快步走到他身边,如果没有估错,这黑呼呼的东西应该是石向东的大肠,可是怎么会在这里?跟圣婴庙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在山坳里随意转悠,看看云,听听风,谈谈民风旧俗。快乐是一只莽撞的小鸟,骤不及防地撞中了海蓝,撞得她两颊红润、星眸熠熠。这是她自父亲死后最快乐的一天。
看到王华与许倩倩,海蓝心里大呼不妙,正想拉着司徒离开,王华大步地走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说:“海小姐。”就此打住,目光移到司徒脸上。司徒会意:“海蓝,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情不愿地看着司徒的背影消失,海蓝没好声色地对王华说:“王先生,有什么事,请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