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反复地把弄着金叶,猜测着徐铜山的居心。手指好似摸了什么字,海蓝一怔,刚才光注意着前面的图案,没留意后面有些什么。翻过来一看,依稀有小字,现在是下午,房间背光,光线不明亮,她正想开灯细看,手机响了。
司徒的来电:“下来看运动会。”
海蓝心中一喜,顾不得再看后面究竟写了什么,仍放进皮夹里塞进行李包里。窗着T恤牛仔,兴奋地冲到山脚古镇。
司徒在海边等她,笑颜淡淡,看着她的眼神温暖而亲切。
为期一月的休渔期结束了。今天上午,一大早镇上锣鼓喧天。渔民们涂脂抹粉,跳起来传统舞蹈“大奏鼓”,欢送拖虾船出海作业。这是古镇的风俗习惯。海蓝因为要陪徐铜山去医院,没能参加这喜庆场面,深以为憾。
今天下午的运动会,司徒一再叮咛她不要错过。虽然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重视这个运动会呢?但想到能跟他一起游玩,就觉得开心。她对他有种奇怪的好感,还有不知道从何而来信任。
运动会的主要内容是百米赛跑,在沙滩上举行的,听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海蓝站在岸上,看着一列人进了沙滩,手里都拎着两块小木板,弯弯的中间挂着两根绳子,有点类似水上的香蕉船,不过比香蕉船要小。那列人走到沙滩上,把木板放在上面,然后跪在木板上绑住膝盖。
海蓝心中一动,明白了七八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围观的众人疯狂大喊“加油,加油”,跪在木板上的人在沙滩上奔驰,如离弦的箭。海蓝全明白了,那天晚上在沙滩上遇到的半截身子,原来就是这么而来的,怪不得他能悄无声息地潜近,又能迅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徒轻声告诉她,这两块小木板叫泥马,以前海水没有污染时,每天退潮后,附近的渔民便会踩着泥马上沙滩拾贝壳、竹蛏。
海蓝与司徒默默地挤出人群,远离嘈杂,海蓝慨叹:“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司徒仰望着半山的古堡,说:“你不是说他们在找一样东西吗?”
“是的,而且现在我知道什么东西了。”海蓝顿了顿,“一张金叶制成的小地图,好奇怪的东西吧。”对于司徒她几乎言无不尽。
司徒嘴角掠过一丝轻笑,好似高高在上的佛看着蝼蚁的笑。
“好奇怪。”海蓝蹙眉,“赵文杰应该知道泥马,当时他就知道不是鬼,为什么不告诉我?”
司徒替他辩解:“做警察的都爱故作玄虚。”
“真是的。”海蓝心头有气,想起赵文杰昨晚去了三蒜岛,说:“但愿他在岛上撞到真正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