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醒正想單手接過來,忽然記起自己現在是個柔弱的Omega,便雙手接過,目測了一下自己和豹子的距離,按照他的力氣,砸過去不難,砸死人也很輕易,可如果按照尋常Omega的力氣,應該砸不過去。
「丟一下試試,想像你在扔鐵球,轉兩圈,利用慣性扔過去。」方眠教他。
他抿了抿唇,控制力氣,往外一扔,石頭砸在了方眠的腳邊。
方眠:「……」
他醒哥真柔弱啊,石頭都扔不出去。
「沒事兒,我來,看我的!」
方眠使出渾身的勁兒轉了一圈,用力把石頭掄了個飽滿的圓,只見石頭劃出一個拋物線,咚的一下砸在一個豹子的腦門上。那豹子頭破血流,哀聲慘叫。方眠非常滿意,「厲害吧,不是我自誇,我這力氣堪比猛A。」
「嗯,你很厲害。」袁醒摸了摸他的腦袋瓜。
方眠去上工了,到了機械廠,大家看到他滿臉淤青的樣子都非常驚訝,聽他解釋之後,紛紛罵那幾隻豹子活該被扒光。他被豹子襲擊的事兒很快傳遍工廠,中午蕭擇請他去辦公室用午飯,專門請了個醫師等在那兒,給他重新包紮傷口。方眠忙道「小傷而已,不用這麼興師動眾,而且我老婆已經幫我包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聽到「老婆」這個詞兒,蕭擇的眸色微微一沉。方眠正待仔細看,他卻又是那副如沐春風的笑容,「留疤了可不好,你也不想小蕊擔心吧,她要是知道你受傷,一定會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的。」
方眠只好妥協,醫師給他上了藥,離開辦公室。蕭擇請他在沙發上坐,親自泡茶給他喝。方眠第一次和他老闆坐這麼近,他老闆是只狐狸,腦袋上的尖耳朵若隱若現,蓬鬆的大尾巴鋪在沙發墊上,方眠一直忍不住拿眼睛偷偷瞄他老闆的尾巴。
真的……真的好大啊……
蕭擇忽然問:「我很好奇,你和你的Omega是怎麼認識的呢?一見鍾情麼?」
「算是吧,他無依無靠的,我們就乾脆相依為命了。」方眠說。
蕭擇沉思了一陣,說:「萬一遇上更喜歡的人,不會後悔麼?」
方眠聳聳肩,「我和我喜歡的人不可能在一起的。」
「為什麼?」蕭擇投來探究的眼神,「我以為你喜歡小蕊呢。」
「不不不……」方眠連忙否認,臉漲得通紅。
蕭擇一家就算不是貴族,也是綠珠灣有名的商賈。現在反叛軍推翻帝國,貴族要麼逃跑要麼被屠,他們就是綠珠灣最有頭臉的家族。而他呢,不過是個灰頭土臉的機械工而已,要是蕭擇知道他對蕭蕊有那方面的意思,恐怕他在這機械廠要干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