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很對,可問題是,方眠不是gay!
什麼財富、地位,統統不重要,方眠寧死不彎,就算死,他也要直挺挺地死。
方眠顧左右而言他,試圖轉移話題,「我有一個問題,如果穆靜南的基因有問題,那就證明穆家的基因有問題,穆家的Alpha都會在易感期失控麼?」
藍婭搖搖頭,「靜南的基因沒有任何問題。至於他變成這樣的原因……你想知道麼?那就嫁給靜南吧,只有成為他的妻子才能知道這樁秘辛。」
方眠立刻道:「我不想知道,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
藍婭說:「可是怎麼辦呢?你已經知道靜南會獸化返祖的秘密了。」
方眠:「?」
這不你把我帶來這兒的麼?
「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我、靜南爸爸和靜南的醫生,就是你了。穆家絕不能讓外人知道靜南的軟肋,你就算不當靜南的妻子,也必須留在白堡。而在白堡,你如果沒有尊貴的身份,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呢?」藍婭溫柔地說,「再想想吧,好好想想。」
氣氛沉寂,死水一般。藍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方眠,這男孩兒身量頗高,不似別的Omega那樣瘦弱嬌氣。雖然是貧民窟人,皮膚卻不粗糙,細瓷一樣白皙。一頭顏色稍淺的黑髮,軟蓬蓬的又不顯得雜亂,笑起來眉眼光芒熠熠,很有朝氣。
他有一股親和力,看著就討人喜歡,難怪靜南喜歡他。
此刻看他眉心緊蹙,憂心忡忡的樣子,藍婭心中不由得嘆氣。到底是個孩子,威逼利誘,總能讓他屈服。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方眠突然有個奇思妙想,「我的體液里有信息素,要不我在他的飯里吐口水,或者我撒泡尿給他喝?您覺得能行嗎?」
「……」藍婭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