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樓之內,被治癒力量覆蓋了很久、勉強恢復了一些的洛妮絲震動了一些羽翼,把精疲力盡的伊妮娜拉過來。
「可以了可以了,我早就不疼了,你不用這麼拼的。」
聖光精靈咬了咬唇,坐在她對面目光擔憂地望著她。
「感覺好些了嗎?」
「真的已經好多了。」洛妮絲無奈地道,「保護你們本來就是我的職責,你別一副很可憐得要哭的樣子,可憐的應該是我吧?對不對阿爾茲……阿爾茲?」
她轉移目光,看到那位老朋友佇立在玻璃窗前,屬於惡魔的尾巴垂落在地面上。
那隻白皙的手心裡,隱隱可以見到複雜妖艷的魔紋攀爬而上,不知道蔓延進了何處。
「酆都帝君動用了血脈天賦。」阿爾茲注視著遠方道,「判官沒有動靜了。」
「沒有動靜了……」伊妮娜低低地重複了一遍,「他、他沒有出什麼事吧?」
「應該沒有。」阿爾茲看了一眼掌心繁複的魔紋,推測道:「差一點進入前五十的追獵者,不會那麼脆弱。」
崔無命可是能肉身硬抗下斯維因好幾道猛烈攻擊的,他雖然看上去並不以力量見長,但生命力出乎意料地強橫,如果不是會冒貓耳貓尾的話,大概都會有人懷疑這傢伙是純加生命力的技能欄。
伊妮娜點了點頭,對洛妮絲道:「熾天使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帶領著一部分成員已經暫避開了戰火,是我想尋找阿爾茲擅自行動,才拖累了您……」
洛妮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是任何時候,我都能順利到達你身邊的。以後一定要小心。」
「好……」
「阿爾茲。」洛妮絲轉過目光,「你這個魅魔血脈,要怎麼辦?雖然修這個人確實是越來越沒感情了,但是他對你始終是與眾不同的,而且……讓他來,總比別人要好吧?斯維因……」
「神主不應該擁有這樣的污點。」阿爾茲道,「他應該是……」
「好好好我知道,無盡的光明與希望是吧。你從小作為天使培養起來,被洗腦得也太嚴重了,你對修……神主,就沒有一點點其他的感情嗎?」
阿爾茲的忠誠就像金子一樣,堅硬無比而閃閃發光,但是也很難更改。在這一點上,洛妮絲真不知道應該同情誰比較好。
最後只能同情一下自己了。
「其他感情?」阿爾茲反問,他那張和光明之主不相上下的冰冷臉龐上,略微露出一點疑惑的痕跡。
「就是像帝君和判官那樣的。」洛妮絲道。
「他們的確是一對非常經典、非常親密的君臣。」阿爾茲特意用了這種說法,「我覺得很羨慕,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效忠方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看過酆都帝君和判官的2個G色情的阿爾茲,還能如此堅定地站君臣情,也是一種令人頭疼的遲鈍類型了。
洛妮絲滿臉都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還是不死心地追問道:「那做那種事呢?」
「侍奉神主而已。有什麼不對?」阿爾茲思路清晰,「但如果神主過於沉迷的話,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天使會有很多,我不應該對他、對天域造成不好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