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抽了抽鼻子,嗯???
她離開時也的懷抱,抬起頭看著他淡漠卻溫柔的眼眸, 疑惑的問:
「我這麼厲害?可是我都不知道怎麼使用體內的力量。」
「你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不會使用。」
「那你知道我該使出這力量嗎?」
「不用把它當成外來物, 只把它當成自己的東西驅使它。」
溫頌思索著時也的這番話,驅使它?像剛剛一樣嗎?完全命令, 不容置疑的口吻?
時也唇角勾了勾。
「這不是說幾句你就能完全上手,需要一點時間。」
溫頌垂眸,「我想變得強大。」
時也指著地上的殘骸說:「你跪在這裡,怕嗎?」
溫頌搖了搖頭,「不怕。」
「如果是最初的你,會不會怕?」
「會。」
她估計會嚇得做好幾宿噩夢。
時也唇角勾了勾,聲音是全所未有的清朗。
「你也在變的強大。」
溫頌突然明白他的意思,最開始來這裡的時候,什麼都怕,不管哪個危險都超出她的認知,就是走在雪崖邊上,都怕的要命。
現在想想,雪崖邊沿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走到這裡,確實沒沒之前那麼見怪不怪。
不對,難道這不是習慣嗎?已經習慣了這裡的奇奇怪怪。
但是,也相當於見了世面不是嗎?
如果現在在她面前,放一條蛇,她肯定不會如以前一般尖叫的蹦起來。
這時,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朵花,粉白色的花蕊,蓬勃朝氣。
「暗葵?」
溫頌看向時也,他玉石般的手指拿著暗葵,遞在她面前,她不明所以的接過,疑惑的問:
「這些死屍有毒嗎?需要用你的血和這花的汁液給渡哥解毒?」
時也的目光看向別處,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
「渡哥沒中毒。」
「那你這是?」
溫頌被他整的一愣一愣,隨後她恍然明白,這束花是送給她的?
「不是,這花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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