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領神會,直起腰,拿著剪刀走出門外,甚至貼心的關上門。
「現在你可以說了。」
理髮店內格外的安靜。
蒂德看向樓慕:「你知道費斯對我存有敵意。」
這次蒂德不再扭捏,直言不諱。
「能看出來。」樓慕點點頭。
「如果這次迎狼會我沒有到場的話,費斯大概率會發難。」
樓慕唇齒間泄出一絲輕笑:「但你還是跟我來了。」
「這麼重要的場合,你還選擇跟我胡鬧,說實話,我很開心。」
「但你要知道,你的擔心是沒有意義的哦,蒂德。」樓慕道,「你覺得培養你的人是那種沒有城府被人三言兩語說的沒了招架之力的菜雞麼?」
這種形容放在一個股東的身上似乎有些太過放肆,蒂德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少年對著鏡子捋了捋剪了一半髮鬢。
「這種場合你去與不去,那位總裁都會尋機會找你麻煩,與其像更多人暴露你不善言辭的短板,不如讓你背後的那位處理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
「相信你背後的那位,其實是很樂意你今天的缺席的。」樓慕冷靜的分析,眉眼含笑,「畢竟大統領要保持大統領的神秘感,完美完成任務才是你的主職,出場太多就顯得不值錢了。」
「另外,」樓慕的眼眸落在另一側少年的身上,「思慮過重有時候能為你解決麻煩,但瞻前顧後也會令你永遠是一頭被拴住的小象哦。」
樓慕指著少年:「而繩子永遠握在那位培養人的手裡。」
最後一句話直擊靈魂深處。
鏡子中,灰眸的少年目光發直,盯著鏡片上屬於自己的倒影,久久不曾眨一下眼睛。
樓慕的言論,已經徹底擊碎並重組了他的三觀。
與他自出生起就接受的「你是研究院的所有品」、「要聽從上面下達的每一條指令」、「不能擁有過多的私人感情」——這樣的教育背道而馳。
「蒂德,你要自己判斷培養你的人是在利用你,還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你。」
「你是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生命體,不管創造你的人是誰,你都擁有追求自我的權利。」
「想好你要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最後,樓慕言語俏皮。
「而這次翹班,是你獨立思考後邁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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