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噁心。」
這個回答讓秦桀有些愣神,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等他發問突然藺零起身彎腰吐了,酸臭的味道在這個空間蔓延,就連他的衣服上都弄到了,藺零的面色蒼白,心臟不規律的跳動。
自己要被嫌棄了。
這個認知帶動著所有的負面情堵,兩隻手緊緊抓著衣角惶恐的看著秦桀。
他會說什麼?
厭惡自己嗎?
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噁心?
怎麼辦?
又要被人討厭嗎?
一隻手伸過來,藺零驚恐的閉上了眼睛,柔軟的觸感在嘴上擦拭,他瞪大眼睛盯著正給自己擦著嘴巴的人。
「先給你換個地方,這裡我待會給你打掃。」
說完也不管對方同意直接就打橫把人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藺零嚇了一跳,一隻手繞到秦桀脖子後面,另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
很快秦桀就給他換了地方,那個所謂的地方很近,就是隔壁。
單調的房間沒有過多的裝飾品,就連一個相框也沒有,秦桀把他放在自己床上,淡淡的迷迭香味沖淡了藺零的噁心感。
「我先去放水給你洗個澡。」
洗個澡?
藺零躺在床上看著人離開,他下意識想著是不是覺得自己太髒了太噁心了?
是不是給人添太多麻煩了?
手用力的摁著太陽穴他甚至想要把腦袋給擠爆了,他清楚這是針劑帶來的負面影響,但是這一次比往常的還要嚴重。
這負面影響不僅僅是心理的還有就是身體的,手指掐著胳膊上的肉壓下內心暴戾的衝動。
「咔噠——」門打開,秦桀挽著袖子胳膊上掛著一件襯衫進來。
藺零看著他靠近自己接著又抱起了自己,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去反對秦桀這個行為了。
浴室裡面的浴缸放滿了水,甚至裡面還放了精油,妥妥的一個舒適感。
「能自己洗嗎?」
這個問題刺激的藺零身子一個激靈趕緊回答:「我自己可以。」
手腳又沒有斷,這麼這麼貼心的照顧是怎麼一回事,要是自己說不能的話是不是還打算親自給他洗澡?
秦桀只給他脫了衣服然後把換洗的衣物還有洗髮水沐浴露都放在他夠得著的地方,離開的時候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兩條腿在水裡面蹬了蹬費了些勁把褲子也給脫了,胸口的傷隱隱約約還殘留著撕裂感,他疲憊地捂著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