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旒張大的嘴巴可以塞進一顆雞蛋,他不敢往前走,沙發上的人手上握著繃帶,他的眼睛看向門的方向一動不動的。
是的,一動不動。
他已經死了。
秦桀走上前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麼死的了,這是失血過多而亡的。
在這種時代裡面還能因為失血過多而亡,這是少見的,或許並不是因為沒有這個條件去治療,而是他放棄了治療。
藺零推開了關上的房門,老人還躺在床上睡著,這個老人和照片上面的一模一樣。
「是她嗎?」藺零讓出一個縫隙讓明旒確認,明旒往一旁挪了挪趕緊過去,在看見一模一樣的面孔點了點頭。
在他看著老人的時候忽的對方睜開眼睛,無神的視線盯著他們三個人「你們是什麼人?」
藺零瞧著她沒有說話,接著在兩個人的視線中走了過去直接動了手。
五根手指掐在老人的脖頸處,感受著手心裏面的堅硬,五根手指捏著後頸在老人掙扎的時候鬆開了手,老人被掐暈丟在了地上。
「你,你這是幹什麼?」在明旒的眼睛裡面就是藺零在欺負一個老弱病殘的婦人,這種行為簡直可惡。
藺零沒有說話淡漠地轉過身,陰沉的風暴在他的眼中愈發愈烈。
「不過是借著一個身體頂著復活的名頭,死而復生,痴人說夢。」
明旒不明白這個意思,他聽不懂更不明白。
秦桀走上前看著老人,注意到了老人的脖頸後出現一個並不顯眼的疤痕,藏在褶皺的皮膚下面難以發現,撥開密密麻麻的頭髮那和手臂長的疤痕密密麻麻的像一隻醜陋的蜈蚣。
具體的秦桀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發了個通訊給江一讓人過來,藺零站在外面板著一張臉看著明旒,似乎看出人還沒有打消自己那種愚蠢的念頭嘲諷的開了口。
「你別想著復活的事了,我勸你與其想這些倒不如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明旒梗著脖子依舊不甘心:「如果,如果您的身邊有人,是很親密的人死掉了,你就不想復活他嗎?」
那雙眼睛裡帶著說不上來的情緒,外面的天空黑暗的讓人壓抑,明旒見人說不上話了覺得這是被自己戳中了,正想得逞的反擊時聽見了對方若有若無的聲音。
「不想,即便我復活了他們,他們也不是過去的他們了。」
明旒想不明白,明明有機會的,只要你想明明就可以做到的。
在他的眼裡藺零就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人帶著他們在副本裡面活下來就足夠證明他不是簡簡單單的人了,只要他想任何願望《神明》都可以滿足他,為什麼不要?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無欲無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