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十三個小時而已,五年前他也等過的。
只是那時候晚來一步,錯過了之後一千多個日夜。
洗漱前,沈聽月在衣帽間的睡裙中流連挑選,整張臉還沒開始洗澡已經白中透粉。
傅硯初的呼吸仿佛還落在耳畔,帶著急切的侵略。
但很快,她的計劃被生理中斷。
親戚驟訪,連衛生棉都是拜託他幫忙拿的。
從浴室出來後,沈聽月正微微懊惱,一邊的桌台上已經擺上了一杯紅糖姜水。
伸手接過時,溫度適宜,剛好能入口。
她看著自己身上精心挑選後的睡衣,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短裙,胸口配以鏤空花形蕾絲,朦朧中多出幾分半遮半掩的意味。
是從那堆從未啟用過的睡衣中,鼓足勇氣才拿出來的。
露台的門被人打開,傅硯初走了進來,目光在一瞬中變得幽深。
「……我,我還是去換一件。」沈聽月不自覺磕磕巴巴,「裙子還是留到下次好了。」
傅硯初說:「很漂亮,不用換。」
把杯子從她手中抽出,沈聽月被抱上床。
「月月,穿的好看不是為了取悅誰,包括睡衣也是,裙子你想穿就穿,不用顧及我。」
沈聽月聽見他低笑一聲,手按在她肚子上揉了揉,「在它離開前,我會努力控制住不變身的。」
所以衣櫃裡那些睡裙,她可以大膽的穿。
沈聽月捧著他的臉吻了一下,聲音甜軟,「好。」
即便中途出現小插曲,也還是沒能阻止他們感情迅速升溫。
等傅硯初去洗漱,沈聽月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笑靨如花。
確實很好看,她也很喜歡。
翌日清晨。
醒來時床畔已經空了,沈聽月推被坐起,長發順著肩頭滑落。
房間開了暖氣,並不冷,走到窗邊,昨晚的雪已經化了,草地被浸的水潤青翠。
突然有些遺憾沒能留下點什麼。
她正要去浴室,轉身的時候忽然看見旁邊柜子上留下的便簽紙,和她用的是同款。
淡淡的淺藍紙面上,落下一行蒼勁有力的字:【客廳的冰箱裡有驚喜。】
沈聽月顧不得穿衣服,隨手拿起一條薄毯披上,隱約中像是能猜到,又覺得不可置信。
等到冷凍層被拉開,最後一個抽屜中,小鴨子,小熊,小雪人,小恐龍,還有她做的那個愛心都被擺的整整齊齊地放在那。
傅硯初幫她留住了昨晚聖誕的那場雪。
沈聽月心底震動,緊接著滿足的笑意攀上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