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沈聽月差點把自己舌尖咬破。
嗯……得給自己立一個撒嬌作精的人設,才好接下去,不然她快被折磨瘋了。
對面傳來他的笑音,帶著清晨剛醒的低磁,「還有呢?別的菜也合胃口嗎?」
潮熱濕潤的呼吸聲仿佛掠過耳廓,吻在她的耳垂上。
沈聽月後頸陷入僵直,掌心的銀色餐叉都被捂暖了。
剛剛她多加了一個法式生蚝,這會放入口中,咸鮮適宜,她點評道:「還不錯哦,生蚝很好吃。」
「老公~下次也和你一起來好不好?」
柔軟的蚝肉划過齒尖,撐的她沒空出多少縫隙,說話中多了含糊的水聲。
「好。」他似乎極力壓制著什麼,又像是有什麼即將噴薄而出。
五分鐘後,沈聽月耳尖紅的要滴血。
已經記不清自己叫了多少句老公,精細到連餐廳的紙巾都點評了過去,很符合她對自己新人設的認知。
直到對面恢復一貫的溫柔,傅硯初聲音略微低啞,「還有兩天,等我回來。」
沈聽月那點隱而未發的羞恥感驟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和軟的心情,「嗯,多晚我都等你。」
電話趕在司珩和雲曦回來前半分鐘掐斷。
沈聽月接過抹茶味的冰淇淋,想都沒想先吃為敬。
抹茶濃郁順滑,涼意順著齒尖綻開,總算緩了心底那點燥意。
季司珩匪夷所思,「這裡這麼熱嗎?」
雲曦抬手碰了碰她的臉,「對哦,你臉怎麼這麼紅?」
沈聽月感覺自己像當了小偷,正在被兩人抓起來嚴審。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往嘴裡塞冰淇淋,不得不說,初春還有冰淇淋吃,簡直是便利時代又一偉大存在。
「讀書的時候不是經常這樣嘛,我角質層薄,裡面暖氣開的高,空氣不流通的話臉紅挺正常的。」
兩位很快被說服了。
沈聽月又解釋自己太餓,先開吃了一點墊墊肚子。
季司珩給雲曦添完飯後,又給她再盛了一碗,「吃吧吃吧,大饞丫頭,多吃點。」
沈聽月:囧。
社死但不能說。
……
兩天很快過去。
傅硯初挑的是周五,他近中午出發,落地江寧已經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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