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霖城的日子倒比京北自在,沒有長輩管束,不用看白翰名他們一家三口和諧友愛,雖然不能到處跑無聊了些,好在還有一個帥帥的未婚夫可以親親抱抱睡睡覺。
白清枚偶爾會跟周晟安一起回周家老宅,盡一個未婚妻的職責,周家雖然也重規矩,比起白家那些迂腐的陳規要好太多。
周晟安未婚妻的身份是霖城社交圈的一塊金牌,她到哪都備受歡迎,加上她本身就擅長交朋友,儼然已經是霖城名流中的熱門話題。
周晟安的朋友她都已經混得很熟,吃飯喝酒,每次聚會,周晟安都會帶她。
朋友都挺喜歡她,會拿她和周晟安打趣,捏起嗓子學她的調子叫:晟安哥哥」
周晟安淡淡送他一句:吃飽了撐的就少吃點。」
在所有人眼裡,他們都是即將也必將步入婚姻的一對。
天氣漸冷後,白清枚的繼母飛了趟霖城,跟凌雅瓊商量婚期以及婚禮的籌備。
白清枚和繼母之間一直維繫著表面和平,私下,雖沒有扯頭花那麼狗血,但也並不親近。
沒有人能對第三者上位的繼母親近,尤其是中間橫著她親生母親的死。
她的繼母並不惡毒,相反很高傲,既不屑於做苛待繼女的後媽,也從不費心思討好她。
白清枚和她就像同住一個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但不如陌生人。
陌生人還有彼此欣賞和喜歡的可能。
籌備婚禮需要女性長輩出面,繼母該做的分內事都做,但要說上心,並不如凌雅瓊。
婚期定下,雙方賓客名單也已擬好,只等請柬定製完成即可發出。
繼母回京北那天,臨行前,以長輩的口吻教導白清枚:在家裡有你爸爸你爺爺奶奶寵著你,以後結了婚,還是要學著收斂脾氣。你跟晟安的婚姻,不止是你們兩個人的事,關乎我們兩家的合作,別太任性。」
白清枚不買帳,嘲諷道:我媽死了,我爹又沒死,怎麼輪到你來教育我了」
繼母被她嗆得臉色有些掛不住:沒想教育你,只是給你一個忠告,要以大局為重,不然以你這性子,以後有吃不完的苦頭。」
你自己怎麼破壞別人家庭的,都忘了現在倒有臉來教育我以大局為重。回去教育好你自己的女兒,將來別跟你一樣做小三就行了。」
白清枚說完,在她鐵青的臉色里甩上車門,砰地一聲,扭頭走了。
婚紗請了國外有名的設計師設計,一切都按照白清枚的想法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中。
方圍從日本回來,閨蜜也從京北跑來,他們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親如姐妹。
雖然方大少爺每次都對這個形容表示抗議,但每次都會被一句不想做姐妹就滾出我們的姐妹團」鎮壓。
白清枚出來跟他們一塊喝酒,到了酒吧,周晟安給她發消息,問她去哪了。她回了把地址發給周晟安,讓他一會派司機來接她。
方圍視線盯住她拿手機的手:你又啃指甲了」
閨蜜的一雙大近視眼這才注意到,放下酒一把拉過白清枚的手:我的天,你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