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白清枚從他旁邊走過去,回到大廳,徑直去找閨蜜。
她們點了披薩和意面,正嘰嘰喳喳聊八卦,聽說周家那位二公子最近追他太太追得轟轟烈烈,使盡渾身解數,總算把人哄回來了。
一見她來,大家就止住了話頭,畢竟是周家的事,怕她聽了不高興。
怎麼不繼續說了」白清枚很感興趣,他怎麼追回來的」
那可精彩了。」知道內情的小姐妹往前挪了挪屁股,口若懸河地開始分享八卦。
白清枚跟她們聊著天喝著酒,不知不覺就喝得有點多了。
散場時沒幾個清醒的,閨蜜撐著最後一分神智,打算叫司機來接她們,手指對著屏幕還戳歪了,打給了下午接到的騷擾電話。
她正驢唇不對馬嘴地跟對面的人吵吵,面前落下一道陰影。
周晟安把癱在沙發上的白清枚抱起來,她半醉不醉,睜著眼睛看他兩秒,沒拒絕。
周晟安把人帶上車,帶回家,她全程安安分分地跟著他走。
進家門,她熟練地踢掉鞋子,赤腳往他的臥室走,自己熟門熟路地進入浴室。
她在浴室待了很久,周晟安看了幾次表,敲門沒得到回應,推開門。
白清枚躺在浴缸里,泡澡泡到一半睡著了,恆溫浴缸讓她很難判斷出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剛醒來的雙眼迷離而茫然,怔怔地看著他。
浴室里蒸汽氤氳,她的臉因為熱而泛起了潮紅,濕潤的髮絲貼在頰邊,浮動的水面上,雙肩白膩如瓷。
很快,白清枚反應過來,雙手抱住胸:幹什麼啊你,要不要臉」
你泡很久了,出來吧。」周晟安從她身上收回目光,背過身,帶上門出去。
雙腳剛剛從門前離開,聽見浴室里的驚呼聲和水聲。
他迅速轉身開門,白清枚要起來的時候不小心腳滑摔進浴缸,正在水裡撲騰。
周晟安大步走進去,邁進浴缸,將她從水裡撈起來。
白清枚嗆了幾聲,濕淋淋的手臂把他當成浮木,在求生本能下無意識地往他身上扒。
她身上的水很快浸透了周晟安的襯衣西褲,溫軟的身體緊緊攀在他懷裡。
白清枚緩過勁來,才意識到他們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濕漉漉的眼抬起,對上周晟安低垂的眸子,裡面翻湧著看不清的暗潮。
浴室熾亮的燈光打下來,空氣潮濕,他們的呼吸也變得潮濕起來。
隔著濕透的衣料,不知是誰的心跳,砰砰砰跳得狂熱。
到處都是水,乾柴卻遇上烈火,灼灼燃燒起來。
她仰起頭的同時,周晟安吻了下來。
闊別半年的吻無聲而熱烈,那麼熟悉又那麼遙遠,她打開牙關,廝磨的唇齒間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