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季節？」
他看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若有所思地望著她。
他剛從洗手間洗完衣服出來，衣袖是半綰上去的形狀，手機不知道被放在哪裡去了。
他單手放在膝蓋上撐著上半身，另一隻手拿著她的超短褲，看著她，一臉詢問。
「行了行了！」林之昀揮揮手，認錯態度極為誠懇，她說道：「衣服是我媽準備的！」
林之昀睜著眼睛，一隻手平攤著，另一隻手手指在上面砍著，一連好幾下，才恍然大悟道：「肯定是她上了年紀，記不清季節了！」
林之昀一臉真實，反正也是楊雯背鍋，她還不信他敢去找楊雯確認。
「……」顧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衣服放下，他的確不敢。
「明天穿哪件？」放目過去，居然沒有一件長袖！
就連她平時穿的衛衣，也是借的揚揚的。
林之昀坐直身子望了望，隨手指著裡面的一個紅色包袱，透明的收納袋裝著的，她說道：「穿這個！」
顧霽將這件衣服從底層掏出來，放在面上，再將剛烘乾的衣服打包好，放進行李箱裡。
合上箱子，閉上房門……
客房服務領著她們幾人上了十二樓。
第一天在揚揚家住的那晚，明明睡的時候沈卓和顧霽一人在床上一人在地上，誰知半夜被子掉了一角下去，顧霽居然順著這一角將整個被子扯了下去。
最後沈卓感冒，而顧霽，好像睡得挺香。
「兩位女士是1205號房，兩位先生分別是1206、1207號房。」客房服務生將門禁單獨遞給她們。
沈卓和顧霽各拿一張，算是對他們最好的安排。
兩個男生倒還好，洗把臉休息了一會兒，就算整理好了。
揚揚和兩個男的一樣隨便，洗把臉直接躺在床上睡覺。
林之昀翻開自己的行李，將那包紅色長裙拿了出來，小心換上。
「揚揚，好看嗎？」林之昀在鏡子前面轉了好幾下。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去裝衣服的塑料收納袋裡翻了翻，裡面果然有一個布袋，打開一看，正是那對銅色腳鏈。
林之昀坐在一旁，將腳鏈戴上，鈴鈴作響。
「你看看啊揚揚！」她怎麼覺得就自己一個人是出來玩的？其他三個人都是陪跑？
揚揚勉強掀開一隻眼皮兒，看了她一眼，嘴裡沒勁地呢喃：「好看～」
尾音上揚，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林之昀本來還想洗個臉化個妝，見揚揚睡得這麼死，自己也趴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