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澄淨,自帶芳菲,微微的清香經久不散。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些花瓣,她壓根都看不出來這裡有水。
揚揚始終掙扎著要將花冠取下。
「別啊!」林之昀按住她的手,給她重新戴好。
然後拉著她去到船家那邊:「我們要兩艘船!」
船家一臉開心,連忙道好。
最後顧霽和沈卓上了一艘,林之昀和揚揚上了一艘。
這船是純木頭製作的,看上去古味兒十足。
林之昀拉著揚揚上了船,乖乖坐在一旁:「看你,戴著花冠多好看。」
她望了一眼水中倒影。
牽堯湖的水平靜得就像一面鏡子,只有微微泛動水面波痕的時候,才會讓人感覺這是在水上。
「船家,走吧!」
「出發嘍~」船家一撐船杆,木舟頓時從岸邊支棱出好幾米的距離,徹徹底底地飄浮在了水面上。
林之昀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個跟斗。
「姑娘們扶好了!」船家笑著回頭看了她倆一眼,手裡竹竿一撐一收間,木舟緩緩地調轉方向,換成了船家在前的格局。
湖面上微風陣陣,林之昀的頭髮又長又多,被吹得亂揚。
「穿上!」
揚揚拿起木舟上的幾件救生衣,遞給林之昀,自己再套上了一件。
林之昀接過來,將自己的頭髮扒拉到前面,用頭繩固定好,一邊套上救生衣一邊問道:「我們是去對面嗎?」
湖中心有一片地域,種滿了純白色的菖蘭花,查德一看,就像是湖中心泛起了一朵白雲。
在那片地界上還支起了一塊土色牌子,上面用白色顏料描繪著四個字——岸芷汀蘭。
揚揚沒有注意林之昀,反而是一直盯著沈卓和顧霽他們那艘船。
他們並沒有用船夫,沈卓划船,顧霽坐在船尾。
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
她支棱著耳朵聽了半響,一句話都沒聽清。
林之昀還在說著什麼,揚揚回過神,道:「別鬧!」
林之昀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我就是讓他們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君子動口不動手,沒事打什麼架嘛!」
揚揚多看了她一眼:「這事情因你而起,你倒是看得開。」
林之昀扯出一絲狡黠的微笑:「我看的開得很,這不,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內部鬥爭算了!我又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沈卓對她莫名其妙的喜歡從哪裡來,居然還跟著她去了瑞士陪她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