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給予了他們人類的身體而已,什麼時候也擁有了人類的感情呢?
「謝謝大哥哥們!」被救下的孩子朝著山姥切國廣他們道謝。順利懲治罪惡後,那三振刀劍就一臉清爽地回來了,禮弦伸出一隻手,放在山姥切國廣的額頭前,曲起中指輕彈了下,冷然道:「下不為例。」
「疼!」
讓主公生氣了嗎?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違背主命……山姥切國廣摸著自己被彈疼的額頭,內疚地想著。
「你們刀劍男士是為了保護歷史而存在的,不能在其他地方殞命。但是如果能保證自己不被折斷的話,我作為審神者,也沒辦法干預太多呢。」
「主人!」
聽出了禮弦的言外之意,小狐丸欣喜地上前抱住了禮弦,而且用的還是公主抱的方式……果然能夠遇見主人真的是太好了,這大概也是他小狐丸存在於此的意義吧。
「喂!小狐丸,放……放我下來,不要抱著我啊,兩個大男人的,很奇怪的吧?」
「誒?哪裡有很奇怪,嗯……主公抱起來一定很溫暖,我也來。」笑面青江也朝著禮弦撲了過去,但是由於受力不穩,一起倒在地上,禮弦壓在小狐丸身上,而笑面青江則是壓在禮弦的身上,「疼,疼疼疼……」
「有這樣一位主公,也不錯呢。」
山姥切國廣唇角上揚一個微小的弧度,甩手抖開身後的白布,先行向前走去,「走了哦,主公,不是還要找鬼切嗎?」
「先把青江拉起來啊,山姥切。」
……
遠遠看去,那青年跪坐在地面上,用劍刃支撐著自己身體,旁邊是源氏的陰陽師和妖怪的殘肢斷體,他神情漠然,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哀傷。墨色的長髮隨風飄揚,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有他的,也有那些已經死去的人類和妖怪的。
「鬼切。」
即便與他賜予髭切的人類身體不同,但是禮弦還是一眼認出來眼前的這個青年便是鬼切,亦是過去的髭切。
朝著鬼切走過去,而此時,鬼切也像是感應到了禮弦,抬起頭看向他,一瞳是美麗的金色,另外一瞳則是赤紅色,其中還鑲嵌著源氏的家徽。
那是源賴光對鬼切定下的契約,他現在是源賴光的刀劍,不能干涉太多。禮弦閉了閉眸,提醒著自己。
「我的主人,他欺騙了我!我根本就不是源氏的正義之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