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我要回去了,你們再玩一會吧,不過也要適可而止,注意不要感冒了。」
眼見著禮弦要走,鶴丸國永和三日月宗近交換了一個眼神,三日月宗近立刻上前幾步,想要抓住禮弦的袖子,「主公,等下……」
「啊。」
身體不太靈活的老人家一腳踩在光滑如鏡的冰面上,以十分不符合他機動力地朝前快速滑動,正對禮弦的方向撲了過去。
在一片驚呼中,三日月宗近就這樣將禮弦推到了他身後的池塘中。而在這個瞬間,禮弦伸手擋了一把三日月宗近,避免了將他也帶下水的悲劇發生。
「噗通!」
破冰落水的聲音清晰地在眾刀劍耳畔響起,他們半眯著眼,不敢看向禮弦。好在池塘的水並不是太深,渾身宛若被電流擊過的禮弦稍微定了下心神,在水底站直了身子。
「哎呀,主公,沒事吧?」雖然將禮弦推進池塘里本非三日月宗近的本意,但是說不定因禍得福能夠看見主公脫下衣服的模樣,嗯……主公總得換下這身濕透的衣服不是?
也免得他再找藉口以「主公脫下了衣服,龜甲貞宗也就一定會脫下衣服,暴露出他脖子上究竟是什麼神奇的一小截紅繩。」這樣的秘密來誘惑主公了。
想到這裡,三日月宗近覺得甚好甚好,是以他也就沒有半分愧疚地朝著禮弦伸出一隻手去。
「真是的,敢將我推下池塘的,也就只有你三日月宗近了。」抓住三日月宗近伸過來的手,禮弦走上岸。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寬鬆的浴衣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他窄緊的腰身,隱隱可見如珍珠一般溫潤的肌膚從淺白色布料間透了出來,墨發沾著水珠,正一滴滴地掉落在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微風拂過,禮弦的身體顫了一下,原本就過分白皙的臉龐這下子更是變得蒼白如紙。
「主公,快把濕衣服脫掉啊,這樣會感冒的。」大和守安定的表情變得焦急了起來,他本想要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主公披蓋一下,但是眸光向下看去,才發覺自己此刻是光著上身的。
誒?他衣服呢?
不管這些了。
有沒有什麼可以給主公取暖的東西呢?
從主公落水的時候開始,長谷部先生就已經去主公的房間拿乾淨的衣服了。即便就這麼一會,濕透的衣服穿在身上還是會很冷的,所以主公還是脫下衣服,就地做幾個伏地挺身什麼的,儘量讓自己的身體熱起來比較好吧?
「不用了,我回房間換就……可以了……」禮弦腳步僵直地朝著他自己居室的方向走過去,聲音聽起來也不如往日明朗乾脆,但依舊有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