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和我睡一個床吧,藥研已經睡著了,就不要打擾他了。嗯,快去洗一洗,換上睡衣,戰服雖然華麗,卻不太適合晚上穿呢。」
「誒?」
「誒什麼誒?你難道就打算這樣睡覺嗎?」
將呆愣的一期一振往旁邊推了一把,禮弦笑眯眯地朝他揮了揮手,然後重新縮回了溫暖的被窩裡。無論一期一振是因為弟弟們的原因而關心他,還是以弟弟們為藉口而關心著他,只要知道一期一振並不是在討厭自己,禮弦就足夠開心了。
感覺今夜可以做個好夢。
……
等到一期一振沐浴完,穿著潔白的浴衣回到居室的時候,他忽然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抬起手臂輕輕地聞了聞,有沒有清洗乾淨呢?遠征的時代,是一個充滿戰火的時代,即便他沒有親自參加戰鬥,但是身上依舊染上了血腥味。
如果可以的話,實在不想要讓主人從他的身上聞見這樣難聞的味道。
確定自己身上只有沐浴後的清香時,一期一振推開門,見禮弦趴在床鋪上把玩著指間一截紅線,內心忽然變得柔軟起來,他也慢慢地鑽進被子中,躺在禮弦的身邊,看著禮弦指間紅線詢問道:「主人,這是?」
「啊,是紅線,之前不小心扯下來的,繞在手指上我都沒注意,現在才發覺到了,就解了下來。」
提起紅線,禮弦就想起來他織出來的那個不可名狀物體,煩惱地放開紅線,轉而抱住枕頭貼臉蹭了蹭。
針線活……看起來他是真的不行,果然還是努力賺錢來得比較實際,什麼「親手做出來的才是心意」的理論都去見鬼吧,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什麼心意都不如金錢重要。
人不能窮,一旦窮了就會崩壞設定,即便如禮弦這樣優雅淡泊的審神者,其實也信奉著金錢至上主義,這點,本丸內的和泉守兼定深有體會,並表示「俺也一樣」。
畢竟能夠說出「就算你是主人,我也不會借錢給你的」的刀劍男士,也就只有和泉守兼定一刀了。
那個小氣鬼。
禮弦氣呼呼地翻了個身,發現一期一振在拽著他剛剛放開的紅線,他也就拽住了另外一端,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輕聲道:「紅線,真好呢,在我們中國有個美麗的傳說,月老會給有緣人的手中牽上紅線,這樣有緣人就可以長相廝守一輩子,大概就和我們現在的感覺差不多吧。所以……」
隨著禮弦話語的落下,一期一振屏住了呼吸,不由得朝著禮弦看過去,「所以……?」
「所以,一期一振,你會織圍巾嗎?」
一期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