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我想我是放任你太久了,你清楚你在做什麼嗎?」
審神者會議結束之後,幽竹先生語氣說不上好地說道,就連敬語都忘記了,顯然是很生氣。
禮弦裝作無知地歪著腦袋撓了撓自己的頭頂,「偵查,很不擅長啊……」
「別試圖用加州清光的話矇混過關,我知道你一定調查到了什麼,就連我也不能說?」
見幽竹先生的語氣認真起來,禮弦也就不再與他開玩笑,「那你還真是高看我了,不僅僅是沒調查出什麼,反而引出了更大的謎團了呢。」
「什麼?」
「沒什麼,幽竹先生,佐佐木小次郎的事,我不用多說你也清楚吧。其他你不知道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禮弦顯得有些挫敗,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他會感到如此不安,還有三日月宗近上次異常的態度也讓他很在意,眼前好像湧現出一團團的濃霧,他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
「是這樣的呢,那麼禮弦先生,雖然在審神者會議中,您在『能力不足』的情況下有在下擔保並沒有受到處分,但是作為您的負責人,在下必須要給予您懲罰以示告誡呢。」
幽竹先生冷靜下來,笑彎了眼,再加上他那張足以稱得上英俊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好像一隻狡猾的妖狐,說話語氣固然輕緩,卻刻意咬重了「能力不足」四個字,禮弦挑了挑眉,開始發現使用敬語的幽竹先生比不使用敬語時還要可怕。
「什麼懲罰?」
「是呢,我得好好想想什麼懲罰才能讓你從身體到內心都徹徹底底地記住。」
妖狐張開了獠牙,就連說話時都顯得愉悅起來。
「隨便你了,但是不接受性騷擾。」
禮弦無所謂地轉身離去,還不忘記朝著幽竹先生擺了擺手,事到如今,他既然選擇了對時之政府掩瞞實情,還畏懼有什麼懲罰嗎?仔細想想,如果是幽竹先生的話,可能真的是類似於讓他親自馬畑番之類的奇怪懲罰?
次日,禮弦在本丸的閣樓中醒來,看著窗外陽光明媚,溫度也有所提升,素來懼寒的他不覺有些欣喜,「長谷部,今天天氣不錯呢。」
「嗯?主公,您在說什麼?」替禮弦整理書桌的壓切長谷部在一大堆雜亂的文件中抬起頭來,疑惑地看向禮弦。
禮弦:「……」
他或許知道那個讓他從身體到內心都記住的懲罰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