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醫生嘆了一口氣,沖田總司是家裡的獨子,其上只有兩個姐姐,他現在身體又……就連血脈都沒有留下來啊……
「不,我很慶幸那時候拒絕了她。在這戰亂的時代,我身為武士帶來的只有殺戮,是無法給任何人幸福的。」
「就是因為你這樣想,所以才是清童啊!最起碼之前去吉原的時候,也可以找幾個游女,結果你每次都只是光喝酒,其他的什麼事情都不做……禮弦閣下,你是不是也覺得沖田君這樣很奇怪?哪有男人……」
松本醫生說著說著還將禮弦拉了進去,也許是之前沖田總司已經被新選組的大家念叨很多次了,所以他現在習慣性地紅著臉,也不做反駁。
「不奇怪哦,我覺得小總這樣很好,就連原田先生都說小總是『對自己有好感的女性的話,就會非常認真』的類型,不是嗎?」
禮弦讚揚地看著沖田總司,他是新選組中出了名潔身自好的人,不僅僅體現在女性交流方面,生活方面也很乾淨。
沖田總司一生都沒有留下任何照片畫像,如果不是能夠來到這個時代見到他的話,禮弦大概永遠也無法知道這個在歷史中留名,讓無數後人都對他抱有喜愛之情的天才劍士長什麼模樣。
他所了解的,只有某本書籍上和新選組同一年代的京都某吳服屋的隱居老太太對沖田總司的描述記載。
「可愛的娃娃臉加上大大的眼睛,笑起來看的見迷人的小虎牙,在京都深受大家的歡迎,雖然土方歲三也是好男人,不過我比較喜歡沖田總司。他是很有清潔感的人,常常用紫色的髮帶把頭髮梳理的很整潔。平常穿著藍底細紋的衣服,到夏天就換成白底藍紋,最令人佩服的是,其他隊士的褲子都是髒髒舊舊的,只有他的褲子平整而且很直挺。」
想到這裡,禮弦忽然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他如果拍一張沖田總司的照片回去加印賣錢,應當是會很火爆的吧?
不,歷史中留下有關於沖田總司相貌的資料甚少,如果他真的去賣照片了,侵犯肖像權是其次,最關鍵的還是會被人當成ps出來的虛假照片吧?以審神者之便不當得利會被懲罰什麼呢?
想想這次失去字幕的嚴重性,以及他要努力學習日語的艱苦,禮弦決定還是打消這個主意吧。
「……難道說禮弦閣下也是清童?不像呢,禮弦閣下看起來明明是很受女人歡迎的啊。」
是真的非常不知道看氣氛的松本先生再次突兀地說出了一句就連禮弦都眯著眼,在僵硬地笑的話語。
「我只是在等待足以讓我奉獻全身心的人而已。」
禮弦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對此,松本醫生只是稍愣了愣,「在等待啊……啊,禮弦閣下果然是清童呢。」
禮弦:「……」
沖田總司:「禮弦,別拔刀!」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必須要來解釋一下我這兩天斷更原因!你們以為我是去過聖誕節了嗎?不,我削了一把木刀!(參考刀柄上沒有洞爺湖三個字的洞爺湖)削完之後我還細細地磨得非常光滑非常漂亮,我非常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