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托幽竹先生的福,禮弦成功地回想起之前那個吻,不由得更加煩躁起來。
他撫上自己光潔的額頭,朝著長椅後背躺去,修長的身軀舒展開,散發著獨屬於男性成熟的魅力。即便是以如此慵散萎靡的姿態,也引得不少行人注目,倒是真的挺讓人想要侵犯他的。
幽竹先生坐在公園長椅的一側,用手肘撐著腦袋,微笑地看著禮弦。
他開始意識到當初的那個不知世事的少年已經長大了,眉眼間不再呈現出俊秀的弱氣,面部線條也開始變得硬朗堅毅。唯獨那雙眼眸還是墨黑得純粹,融不進任何的雜色。
「幽竹先生,我要怎麼辦?」禮弦的聲音里都帶著疲憊,看來是被這次的本丸異變折磨得夠厲害啊。
「……已經不想再回到本丸了……好像沒有顏面去見一期一振呢。」禮弦繼續說道。
尤其是一期一振現在還是近侍的情況下。
是絕對避不開要與他見面的吧?
怎麼想,禮弦都覺得他不可能在吻了一期一振之後還能夠裝作無事地對他說話。
啊啊,早知道就臨時更換其他刀劍男士擔任近侍了。
可那樣好像對一期一振又不太公平,明明他沒有做錯什麼。
為什麼以前沒有意識到審神者原來是這麼麻煩的職位呢?難道不應該是七夕捉捉螢火蟲,中秋追追兔子的悠閒工作嗎?
嘖,禮弦覺得他近來嘆氣的次數更多了。
「這沒什麼吧?只是一個吻而已,畢竟刀劍男士們都很出色,擔任審神者的靈能力者克制不住體內的野獸對刀劍男士下手的情況也時有發生哦。」
幽竹先生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時之政府還沒有實裝結婚系統,所以只要不干太過於出格的事情,時之政府都不會自找麻煩摻和的。
都什麼時代了,他們提倡的是戀愛自由。
「所以呢?那些審神者現在怎麼樣了?」
禮弦直接閉著眼眸問道,對刀劍下手啊……真是卑劣的行為呢,他現在也是同樣的卑劣。
「兩情相悅的就可以確定戀愛關係了吧?當然,如果是單方面地強迫刀劍男士的話,後果也是很嚴重的。例如如果是男性審神者的話,就會這樣。」
幽竹先生以手為刃,做了一個「斬」的舉動。
見到幽竹先生毫不猶豫揮手的動作,禮弦忽感到喉中有些腥甜,他默默地咽下一口鮮血,然後繼續躺在了長椅後背上,開始認真地回憶著之前的場景,他應該……不算是強迫吧?
「幽竹先生有親吻過誰嗎?」禮弦沒有相關的經驗,所以現在他也很迷茫。如果和一期一振的那個吻算是經驗的話,那麼禮弦的感受就只有當時急速跳動的心臟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