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上杉景虎那傢伙都在做什麼,明明是謙信大人的養子,卻從來不為了繼承謙信大人的大義而努力。
偏偏是那種人才得到大家的喜愛。
景勝已經很努力了,無論是劍術還是其他的什麼,都要比景虎優秀,但是直江兼續不明白,為什麼謙信大人總是要重用景虎而忽視景勝。
就像是這次出陣,跟隨甘粕景持先生去往戰場時實戰是很好的經驗,結果謙信大人讓景虎去了,卻沒有讓景勝也去。
就連他作為謙信大人的近侍,都有著外出遠征的機會,景勝卻被關在春日山城內,能夠和他一起訓練的也就景家先生等寥寥幾人而已。
不上戰場的話,景勝是永遠無法領會到戰鬥的感覺吧?
「啊啊啊,真是的,謙信大人究竟是怎麼想的啊?一點點都無法弄明白謙信大人的想法!」
直江兼續揉著自己的腦袋已經陷入抓狂的狀態了,眼角的餘光瞥到有侍女走過,他立刻放下手,站直了身體,接著深吸一口氣,再呼了出去,恢復了淡定。
對了,去找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吧。
怎麼說也要試探一下他的劍術,如果真的優秀的話,那麼讓他當景勝的劍術指導也是很不錯的。
景勝現在的劍術好像到了一個瓶頸期,即便訓練多少次,長進還是不大。他又習慣於什麼事情都隱藏在自己心裡,明明請教一下謙信大人就可以輕易解決的事情,他又害怕麻煩了謙信大人,而其他人因為景勝的身份尊貴,也無法嚴厲地指點他。
直江兼續倒是很想要自己來的,只不過他的水平也高不到哪裡去,即便能夠看出景勝的劍術有問題,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
如果要是那個傢伙的話,以他惡劣的性格,怎麼想都不會顧及景勝的身份而有所保留吧?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找個什麼理由來和他比試一番,探探他的實力呢?
他得好好籌劃下才行。
儘管一下午的思索,在外人看來聰明絕頂的直江兼續也只想出了故意激怒禮弦,讓他主動找自己戰鬥的辦法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如果謙信大人知道他居然敢對客人揮刀的話,怎麼想都覺得會得到很嚴重的懲罰的。
說做就做。
在客舍內飲茶吃糖的禮弦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悲慘的命運,因為上杉謙信並不限制他的自由,所以禮弦讓刀劍男士中與織田信長有淵源的刀劍先行離開春日山城,去安土城打探消息,順便偵查時間溯行軍是否有所動作,而他則是和三日月宗近、山姥切國廣留在春日山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