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國廣有個很不錯的品質是他很有克制力,不會讓自己過度懶散,就算是在上杉軍中,他依舊閒不住。
但是如果這時候訓練劍術的話太過引人注目了,所以山姥切國廣就效仿在本丸內的生活,在庭院種起了菜來。
菜種是禮弦向送飯菜來的侍女小姐姐要的,能夠被禮弦搭話,侍女小姐姐貌似很高興,嬌麗的小臉羞紅了一片,慌亂地說好之後還刻意尋了菜種送到了禮弦手中。
而此刻,山姥切國廣就是蹲在地上挖小土坑,灑下菜種,而禮弦則是坐在窗邊,悠閒地看著他忙忙碌碌。
「主公,不去幫忙嗎?山姥切在那裡種菜好像引了不少人觀看呢。」
畢竟修建精緻華麗的庭院一角忽然冒出了一小片菜地,很難不讓人注意的,更別說挖出那一小片菜地的居然還是一個身戴白色披風的少年。破破爛爛髒兮兮的披風和褲腳讓人下意識避開了他,也就無法發現到山姥切國廣隱藏在披風下的美麗容貌。
「吶吶,那個人不是很奇怪嗎?蹲在地上做什麼啊?」
「好像是在種菜?穿的衣服好髒呢,不會是這裡有問題吧?」
說話的一名家僕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們的聲音不大,但因為風勢的原因,很清晰地傳到了靠窗的禮弦耳中。
他指間無意識地敲了敲杯沿,發出清亮的聲音,就連三日月宗近的話都沒有回答,目光則是一直停留在那些議論紛紛的行人身上,泛出無限冷意。
「主公?」
三日月宗近再次低喚了一聲,禮弦才回過神來,他扭過頭,看向三日月宗近,淺笑起來,「是呢,但是山姥切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有這麼多人在看著他吧?」
否則的話,以山姥切國廣的性格,一定會將自己快速包裹起來,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粽子」。
「應該讓他回來嗎?怎麼說在庭院裡種菜這種事……」
三日月宗近忽然覺得他很冤枉,主公經常說他脫線什麼的,就這點看來,山姥切國廣比他還要脫線呢。他可從來不會在別人庭院裡種菜什麼的,不過就算是在本丸,三日月宗近也不太懂得那些工具要怎麼使用就是了。
「不必了,看他的表情不是很開心麼?只是……我想想,這裡的人們在上杉謙信的庇佑下,生活得太過安穩了嗎?讓織田信長打過來嚇唬一下他們怎麼樣?」
禮弦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只是發動小型戰爭的話,只要不產生過於嚴重的後果,也歸屬於歷史抑制力的範圍內,只不過這是很難人為控制的,誰也無法保證不會因為蝴蝶效應而引發什麼。
他們作為刀劍男士,有著保護歷史的職責,就更加不會去主動去嘗試任何可能會改變歷史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