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酒就算是喝千杯,我也不會醉的。」
像是看出了上杉謙信的想法,禮弦端起手中的甘酒飲下,接著他將酒碟反過來,裡面僅剩的一滴酒液順著酒碟的邊沿流淌出來,滴落在禮弦的唇邊,被他稍伸出舌尖一點掃了進去。
等到禮弦喝完之後,他一抬起頭發現眾人都在看著自己,就連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國廣都不例外,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怎麼了?」
「那個……不是……」上杉謙信不知道應該如何組織自己的語言,他要是直接將心中所想說出來是會挨揍的吧?
「主公。」關鍵時候還是山姥切國廣比較靠譜,他開口提醒道:「主公,不用將酒喝完的。」喝完了也不用伸舌尖舔的。
嗯……
「是這樣嗎?」禮弦將酒碟放在矮桌上,神情有些茫然,看來他對日本的酒文化還是不夠了解,畢竟之前他和大家在一起只是隨意地小酌,沒人在意這些。
「哎呀你這人喝酒怎麼這麼麻煩啊!你像我這樣喝不就行了?」
直江兼續示範性地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喝下的時候,被禮弦伸手攔住,「未成年還是少喝一點吧,你剛剛都偷著喝了三杯了。」
「……」
直江兼續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了酒碟,好不容易謙信大人能夠帶他們一起喝喝酒的,而且還是這種甜兮兮的甘酒,就這樣都不許他多喝一點嗎?他明明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倒酒喝的,為什麼會被這個人看到啊?
還是說,他一直在觀察自己嗎?
想到這裡,直江兼續臉頰泛紅,看著禮弦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令禮弦有些不明所以。忘記說,因為他身邊一直環繞著眾多的刀劍男士,包括在戰場上,他必須清晰地了解每名刀劍男士的戰鬥情況,所以才練就了這種優秀的全局觀察力。
不僅僅是知道直江兼續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喝酒,就連上杉景勝緊張地在矮桌下面揉捏著手指,禮弦也很是清楚。
他似乎不擅長和別人相處,就連自己的父親也不行嗎?不,或許正是因為是他最為敬愛的父親,所以上杉景勝才顯得拘謹吧?
就連這點都和山姥切國廣很相似啊。
「謙信先生讓我們來應該不止喝酒吧?」禮弦垂眸直言問道。
上杉景勝、直江兼續,除了不愛好戰鬥的上杉景虎,上杉軍備受期望的年輕後生都在這裡,還有被稱為上杉軍智囊的甘粕景持,這是想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