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臨時居住的旅館, 便見織田軍的士兵將旅館層層包圍,領頭的那個容貌艷麗的少年掛著惡劣的笑容,他勾起唇, 看著禮弦幾人對著身邊的士兵一揮手,聲音清脆明朗地道:「拿下他們。」
話語剛落,幾振閃耀著銀光的刀劍就架上了禮弦他們的頸脖,禮弦低眸看著自己的臉龐倒映在刀刃上, 是一貫的冷靜淡然, 接著他再次看向那名少年,他的笑容耀眼而又諷刺。
擔任審神者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類設套,這種感覺……還真是討厭呢。
「信長大人說的果然沒錯,你們還有同黨。」
森蘭丸看著宗三左文字得意地說道,同時他心裡對織田信長的敬仰更上一層。在這樣各方勢力持平割據天下的時候,忽然冒出了幾位身手不凡不容小覷的武士, 看起來也不像是其他軍的人。
所以信長大人才說要刻意讓他們逃脫織田軍的看守, 以此引出他們背後真正的大將。
這不,得知他們離開織田軍內後就在安土城中租住了這間旅館, 森蘭丸派人日夜謹慎地監察這裡,終於等到其他人也來到此地和他們匯合了, 不過就人數來說只有七人,附近也沒有搜尋到暗藏的軍隊。
他們是單槍匹馬地闖入織田軍,還是只是先派人過來調查情況?這次一定要逼問出他們究竟意欲何為?又是哪一方勢力的人?
「如果不想受到無謂的傷害的話,勸你們不要反抗哦。」
森蘭丸笑眯眯地說道,接著他忽然前進幾步,走到禮弦的身邊,歪著腦袋貌似有些疑惑地盯著禮弦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為什麼只有你身上沒有佩帶刀劍?明明應該是經常握劍的人……」
瞥了一眼禮弦下垂在身側的右手,森蘭丸撇撇嘴,好像也沒有想要聽到禮弦的解釋,便一蹦一跳地轉過身去,向著前方跑遠了。
「主公,應該怎麼辦?」
禮弦包括已為人身的刀劍男士不是歷史中出現過的人物,所以他們的存在感會略微低上一丟丟。若非是結下一定的羈絆,否則普通人是很難記住他們的,從內心中也會下意識放下對他們的防備,當然這也是方便隱去他們在歷史中留下的痕跡。
上次和織田軍有所衝突,織田信長會知道他們不會避免,但是居然還專門派人來跟蹤他們,這下子,反倒是他們毫無戒備了。
還要再逃跑一次嗎?不,看著這些士兵將他們包圍得水泄不通的架勢,也很難直接逃脫的吧?可如果任由著織田軍將他們關押起來,他們就不能與時間溯行軍戰鬥了。
宗三左文字還是第一次覺得刀劍男士不能對人類揮刀這條規定是如此地麻煩,他們曾為刀劍的時候也是殺了不少人的,現在卻連與人類戰鬥的機會都沒有了。
主公倒是可以戰鬥,宗三左文字也不覺得僅憑藉著這些人可以阻擋主公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