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蘭,你怎麼可以向陌生人搭話, 啊不,是不可以用這樣不尊敬的稱呼和這位大哥哥說話哦!」
見到一向冷漠的蘭居然主動向別人搭話,及川直也先是下巴差點落到了地上,然後一幅很是頭痛的樣子,對著禮弦低了下頭,「大哥哥,我是及川直也,對不起,這傢伙太沒禮貌了,請你原諒他。」
「對他不用有禮貌的,你會吹竹笛嗎?」
少年漂亮的雙目直直盯著禮弦,禮弦喉嚨梗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回答道:「會。」
「那教我怎麼吹。」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少年心裡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當時就認為,這個男人應當是會吹竹笛的。
將手中的竹笛遞給禮弦,禮弦也就淡然接過,放在唇邊,旋律優美清晰的笛音響起,帶有一些許的悲傷,就連來回行走的路人都駐足下來聽著這笛聲,不一會兒,這裡就圍滿了人,甚至導致交通都有些堵塞。
直到眼淚滴落在手背上,及川直也才回過神來。不禁不安地捂住了臉,這是多麼讓人感到羞恥啊。
他居然因為聽笛聲而落淚了,連忙擦了擦眼角殘餘的淚水,及川直也抬頭看向其他人,才發現原來他們也都落淚了。
還好還好。
不然他一個高中生了,還傳出去他哭了的話,真是太丟人了。
一曲終了,禮弦將竹笛歸還給少年,少年伸手接過,隨即詢問道:「你的笛聲,為什麼聽起來很遺憾悲傷,但是到最後音調卻有一些欣喜?」
「是嗎?我自己倒是沒聽出這些呢。」
禮弦微微笑了下,「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啊……嘛,就告訴你吧,四楓院蘭,你可千萬不要說這是女人的名字哦。爺爺說,我出生的時候,院子裡的蘭花全部開放了,所以才會取這個名字。」
「四楓院蘭……即便被烈火焚灼之後也會發芽生葉的高潔之花嗎?是個好名字。」
本來四楓院蘭的相貌就比女人還要漂亮,再加上一個聽似女人的名字,四楓院蘭為此受過不少嘲笑,所以他基本上是不太願意說出自己名字的。
但是聽到禮弦對他名字的那番讚揚,高潔之花?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名字或許也不是那麼難聽了。
「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很開心哦。」
禮弦微微蹲下身體,用手揉亂了四楓院蘭的頭髮,……就將他當成森蘭丸吧,如果說放下了怨恨的話會成佛,那麼沒放下的話,就會一直輪迴嗎?直到出生到與他同時代的現在。
「你在做什麼啊?……快住手,頭髮都被你弄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