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老師, 的場靜司又想起在夏目學校門口遇見的那個青年, 什麼時候來的新老師嗎?之前好像都沒有見過他那樣的人, 貌似他對夏目也很在意啊。
意外的「情敵」呢。
呵呵,一個普通人只不過能夠看見妖怪而已,就趕著來宣示主權了嗎?即便這樣, 夏目現在不還是在他的身邊麼?
老師?和那隻貓咪一樣是個狂妄的傢伙啊。
的場靜司彎下腰捏住夏目貴志的下巴,赤紅色的丹鳳眼中散發出銳利的光芒,「其實我最近有得到一個刀劍的付喪神……」
沒錯, 是具有一定神格的妖怪,如果能夠降服他為的場家武器的話,那麼以後在面對強大的妖怪時,也不需要付出那麼慘重的代價……
撫上自己的右眼, 的場靜司靜默了下, 重新看向夏目貴志。當然這需要夏目貴志的幫助,否則那個付喪神還真是不好處理呢……寧願自己被封印消失,也不願意為人類所用嗎?蠢貨。
「夏目君,這次你能代替我向那個付喪神交涉嗎?當然能夠取得他名字的話更好。」
妖怪的名字,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如果是以名為契的話,那麼即便那個付喪神不想要成為他斬殺妖怪的武器, 也必須要聽從他的命令才行。
只可惜, 他無論如何也不知道那個付喪神的真名。
這樣的話,還不如讓夏目來……這個少年有著讓妖怪和人類都降低戒備心的神奇力量呢。
「……放開你的手。」
臉頰被的場靜司緊緊地禁錮著, 夏目貴志雙手撐在身後的草地上,表情兇狠地盯著的場靜司。付喪神啊……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神明大人了喲, 他才不會去招惹神明大人呢,如果帶來麻煩了怎麼辦?
不,他現在應該想著自己才對,貓咪老師這時候又不在身邊,沒有其他可以逃走的辦法了嗎?
「……呼。」
森林中忽然傳來一聲嘆息讓的場靜司皺了皺眉,他鬆開手,面色凝重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筆直走過來的高挺青年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耐煩。
「本來還想要等等看你究竟是有什麼目的?但你的行為實在是……讓我很生氣。」
禮弦單手捂住自己的臉,黑色的眼眸在指縫中熠熠生輝,蘊藏著憤怒的焰火,聲音也在努力保持著平靜,他直勾勾地盯著的場靜司,「我已經告訴你了吧?別對夏目出手,那孩子是我的。」
「吼哦?真是強烈的獨占欲呢,你說夏目君是你的?是你的什麼呢?你又是站在什麼位置上來說這句話的?」
「站在一個兄長和老師的位置上,不夠嗎?」
